岑霁白这次看得仔细些:“有进步,但还是太软。我说了,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用‘我希望’代替‘如果可以’,用‘我建议’代替‘你觉得怎么样’。”
乔一苒第三次拿起笔时,手都在抖。
十点,第三版终于过关。
“勉强及格。”岑霁白把纸折好,放进文件夹,“明天开始执行。”
乔一苒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客楼时,精神疲惫,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
但第二天,计划书上的内容就派上了用场。
第一节课间,王若雨果然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纸袋。
“乔一苒,”她声音很小,“那天……对不起。这个给你。”
纸袋里是一盒进口巧克力。
乔一苒想起计划书上的第一条:接受道歉,但保持距离。
她接过巧克力,打开拿了一颗,然后把盒子推回去:“我接受你的道歉。巧克力很甜,你也尝尝。”
王若雨愣住了:“你……”
“本来就是小矛盾,不是吗?”乔一苒微笑,用那种唇角微扬,眼睛温和但疏离的社交微笑。
“你说的对。”王若雨拿起盒子,匆匆离开。
乔一苒看着她逃跑似的背影,第一次体会到岑霁白说的“博弈”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王若雨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戏弄她,但是她们也止步于同班同学的关系。而有王若雨做前车之鉴,其他人不会再找她麻烦,至少表面上不会。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走出教学楼时,乔一苒偶遇了沈清辞。
“好巧。”沈清辞主动打招呼,“最近没去图书馆吗?”
“准备考试了,要复习。”乔一苒也礼貌回应。
沈清辞笑容温和,对于之前传闻中即将成为她未婚夫的岑霁白和疑似“金丝雀”的她的关系,是一点没问。
很有教养。
也没有像有些小说泼水扯头花扔支票威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