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喝喝看，”岑霁白又说，“应该不比你那杯全城最佳的差。”
乔一苒拿起吸管轻轻搅动，芋圆在杯中旋转，然后她低头喝了一口。茶香醇厚，奶味清淡，芋圆Q弹有嚼劲，甜度确实比之前她喝到的那杯低很多，但依然保留了奶茶该有的幸福感。
“好喝。”她轻声说，眼睛弯了起来，“谢谢你。”
学习的疲惫，还有之前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被这份意外的甜悄悄打散了。
岑霁白看着她的笑容，唇角轻扬了一下。
原来她这么容易满足吗？只是一杯特制的奶茶，就让她在自己面前的疏离感少了几分。
“慢点喝。”他低声说，“菜要上了。”
话音刚落，前菜就上来了。
乔一苒的是鸡胸肉配秋季松露，接着是香气浓郁的蘑菇汤，然后才是她点的主菜——香煎鳕鱼配柠檬黄油汁，旁边搭配烤过的芦笋和小胡萝卜。
每道菜分量都不大，但摆盘精致，味道清爽鲜美，没有法餐常见的厚重感。
乔一苒确实饿了，味道又确实不错，所以她吃得格外认真。
整个用餐过程很安静。
岑霁白偶尔接个简短的工作电话，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吃饭，他的用餐礼仪优雅得无可挑剔，妥妥的贵公子范儿。
餐后甜点是焦糖布丁，也是甜的。
乔一苒看着面前那盅金黄焦脆的布丁，又偷偷瞄了岑霁白一眼。
他今晚真的很不像平时的他，从奶茶到甜点，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某种……刻意的体贴。
但是她吃得超满足，感觉回去可以再做几套卷子。
回程路上，吃饱喝足的乔一苒开始感到困意袭来。
可能是最近复习太累，也可能是饭后碳水让人犯困，她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车厢里的暖气包裹着她，像一张柔软的毯子。
她努力想保持清醒，但意识还是一点点涣散。
岑霁白不知何时放下了手机，看着她困得迷迷糊糊脑袋一点一点的样子，像只打瞌睡的小猫，收起了利爪，只余柔软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