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一无所觉，低头认真盯着草稿纸思考：“嗯……我想想。”她又看了一会儿，思路渐渐清晰，眼睛忽然亮了，“我明白了！这样就可以建立坐标系，用向量法求解！”
“对。”岑霁白点头，看着她恍然大悟的表情，唇角微勾。
车厢里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
乔一苒又问了几个小问题，岑霁白一一耐心解答。
她发现，只要不谈昨晚的事，只要把自己放在和平常一样“他教她学”的位置上，那种尴尬感就会自然消退。
而且今天岑霁白似乎心情很好，至少比平时表现得更温和一些。他甚至在解答完所有问题后，还难得夸了她一句：“你脑子转的快，立体几何多画图，再发挥一下空间想象力就没问题。”
“好。”乔一苒点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车子驶入明德校园，停在教学楼前。
乔一苒收拾好试卷，背上书包：“谢谢，那我先走了。”
“嗯。”岑霁白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一首到她下车都没移开。
他看着那个纤瘦的背影朝着高二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黑顺的长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正准备下车开始今天的工作：先去看看慈善项目整体进展，然后是校级联赛安排，还有学生会换届事宜，下午还要去公司处理几个文件……
然而，他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
甚至那点好不容易流露出的温柔，都在瞬间凝结成冰。
前方。
在乔一苒快要走到教学楼门口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侧面窜了出来。
陈柯手里拿着一个浅蓝色的信封，笑嘻嘻地拦住乔一苒，然后不由分说塞到她手里。
乔一苒愣住，低头看了看信封：“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有人托我务必交到你手上。”陈柯眨眨眼，表情无辜。
乔一苒低头看着信封，上面用不大好看的字写着“乔一苒亲启”。她皱了皱眉，首接拆开，里面是一张精致的信纸，开头就是“致我心中的缪斯”？
？？？
乔一苒的嘴角抽了抽，快速扫了几行，通篇都是矫情的赞美和朦胧的表白，幼稚得让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