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南加大区域！警察三分钟就到！”杰克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两步。
林恩以前听杰克吹牛说过，南加大附近治安一首很好，在这之前从没发生过抢劫，老头总说这是他的功劳。
劫匪显然慌了，他握着枪的手在抖，目光在杰克和门口之间来回移动。
突然，他瞥见了蹲在收银台边的女顾客和林恩。
“你！女人！把钱包扔过来！”他吼道。
她颤抖着去摸自己的包。
而在另一侧，杰克又向前迈了一步，“我说了，退——”
枪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朝天开枪，林恩看见劫匪手腕一抖，枪口下压。
他几乎是本能地再次用力拽了女顾客一把，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两人一起倒在收银台后的地板上。
子弹擦着林恩的右耳飞过，他感觉到一阵灼热的气流，然后是刺痛。
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流下来，但比这更强烈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膨胀感。
像是冰冷的液体突然灌入颅腔，迅速填满每一个空隙。
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跳跃。
那一瞬间，林恩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隐约听见又一声枪响，然后是杰克的闷哼。
有人在大哭，劫匪的吼叫声，货架被推倒的哗啦声，但这些声音都隔着一层膜。
五分钟后，超市重归寂静。
女顾客还蜷缩在林恩怀中，一头乌黑的长发，显得有些凌乱。
她抬起头，精致的五官，映入林恩眼帘——
高挺的鼻梁，线条清晰的嘴唇，美得几乎有点不真实，整体气质带着一种东方式的含蓄。
此刻的她，穿着修身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你流血了。”她担心地问道。
林恩摸了摸右耳，手指沾上鲜血，只是擦伤。
他摇摇头，撑起身体。
女顾客也站了起来。
她从货架上拿来酒精，给林恩的耳朵简单消毒，贴上了创可贴。
“谢谢你拉了我两次，那颗子弹……”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本能反应。”林恩摆摆手。
“詹妮弗·康纳利，一个演员。”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