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问道:“所以呢?”
“所以我们需要停下来。”
布兰妮的眼泪终于滚下来。
“暂时分开,我需要专心做好眼前的事,不被这些情绪撕碎。你也需要空间,去做你想做的。”
“这是分手吗?”林恩问。
“是暂停。”布兰妮纠正,但语气不确定。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也许过段时间,等我们都更清楚自己要什么。但现在,这样下去只会更痛苦。我每天都提心吊胆,怕看到更多你和别人的新闻,怕你下次又说那是‘误会’,我受不了了。”
她抬手擦掉眼泪,动作有些粗鲁。
“你回洛杉矶吧,继续写你的书,做你的网站。我会留在纽约,完成专辑。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
他知道她说得对,即使没有薇诺娜的事,距离和各自疯狂起步的事业,也会慢慢磨损这段感情。
他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这么痛。
“等一下。”
林恩看见床头柜上,有酒店提供的便签纸和一支圆珠笔。
他走过去,拿起笔,写得很快,几乎不加思索。
大约五分钟后,他停下笔,走到布兰妮面前,将纸递给她。
“这是什么?”布兰妮的声音依旧沙哑。
“一首歌,叫《BadDay》。”
布兰妮看向那张纸。
“Youstandinthelinejusttohitanewlow……”
歌词简单首接,说的不是背叛,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普遍的低落,一种被理解、被告知“这没关系,会过去”的慰藉。
“你现在写的?”她难以置信。
“旋律大概是这样。”林恩没有首接回答,他只是用很轻的声音,近乎哼唱般地,将副歌的部分重复了两遍。
布兰妮捏着那张轻飘飘的便签纸。
她该感到感动吗?
还是该觉得讽刺?
在她刚刚决定暂停他们关系的时候,他送给她一首关于度过糟糕一天的歌。
眼泪又一次涌上来,是委屈被看见后的酸软,还是意识到即使在此刻,他依然能用这种方式理解她,试图安慰她的那种复杂滋味?
“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听到这样的话,从任何人那里听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