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人。
非人哉。
在她眼里……自己居然是,这种妖?
骆焰升彻底收起亮出身份的想法。
她倒要看看,自己还能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事情。
门外,言枉窝在沙发上,平息了一会心跳。
不得不说,即使她的羞涩有七分是演出来的,剩下三分也……新室友的身材确实是,很合她的胃口。
言枉挺久没有过这种黄色的想法了。
但更重要的是,骆焰升和那个妖怪,到底有没有关系?
沉吟片刻,言枉从沙发上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包里翻出药丸。药丸大概半个小拇指头大小,赤红色,摸上去还带点温度。言枉拿着它研究半天,选择带水冲服。
“咕——嘶、烫!”
没想到药丸在接触到言枉的舌尖时瞬间变得像沸水般滚烫,言枉被烫得眼角泛泪又不敢吐掉,硬着头皮把嘴里烙铁似的药丸吞了下去。
热意十分明显地顺着言枉的喉管一路下滑,暖融融地滚到了她胃里,紧接着言枉舌面上由烫转化为的疼消失不见了,暖意散发到全身,像是把她从头到脚扔进温泉,言枉舒展地长叹一口气。
嗯,杀星为妖不怎么样,给的东西倒还行。
窗外雨势越发绵密,扫雨顺着纱窗飘进屋内,言枉活动了一下久违的健康筋骨,起身去关窗户。
“唰啦——”
推开纱窗,玻璃窗又卡住,老房子的窗户都这样,言枉习以为常。
她晃了两下窗,窗子没有像以前那样顺畅地滑动起来。言枉疑惑地把脑袋往窗户外探了点,想看看是不是外侧有东西把滑动槽卡住了。
“咔嚓”一声,雷声伴随渐大的雨点一并落下,言枉的视野被闪电照亮。
余光里,隔壁楼的楼顶闪过一抹黑影。
言枉猛然转过去,鼻尖在雨水的气味里嗅到一股野兽的腥燥味,紧跟着又是一阵滚雷——
“轰隆!”
天地之间被劈成白昼,言枉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道瘦削的黑影,四肢着地似人非人,有着近似人的肢体,全身上下却覆盖满黑色长毛,头顶和臀部有猫似的耳朵尾巴。
那双幽蓝色的眼睛正紧盯着言枉,察觉言枉发现它,它看不清五官的脸上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紧接着就要向言枉扑来。
“哐!”
言枉猛然缩回身体,玻璃窗在这时奇迹般恢复流畅运行,被言枉用力地摔在了窗框上。
窗户关紧的瞬间,黑影消失不见,所有风雨被挡在了房间外,言枉粗重地喘着气,后退两步跌坐在床上。
原本半干的发丝被雨水和汗水重新打湿,言枉无暇去管。
那是……什么东西?
是冲她来的,还是——
骆焰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