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车祸穿越到大夏朝,原以为是汉代延续,却发现历史自王莽后己彻底改变。
火药提前问世,却只用于烟花;纸张普及,却只用于祭祀。
本想靠现代知识躺赢的他,发现历史己被篡改得面目全非。
正当他准备低调生活时,一场科举舞弊案却将他卷入漩涡。
面对满朝敌视,陈默冷笑:“你们的历史,是错的。”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每一寸骨头都在呻吟。陈默猛地睁开眼,胸腔里火辣辣的痛感尚未完全消退,那是车祸瞬间安全带勒紧的窒息记忆。然而,预想中的医院消毒水味道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杂着霉味、土腥气和某种劣质油脂燃烧后的呛人烟味。
视线所及,是低矮、昏暗的木质屋顶,椽子上挂着蛛网,随着门外灌入的冷风微微颤动。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酸馊气的干草。
这不是医院。
“我…在哪儿?”他试图发声,喉咙却干涩得只能挤出一点气音。
混乱的记忆碎片冲撞着——刺眼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巨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再然后,就是这里。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无力。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短褐、头发花白的老者端着一个粗陶碗,佝偻着腰走了进来,见他醒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麻木的怜悯。
“郎君,你总算醒了。喝口热汤吧。”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勉强能听懂。
陈默接过陶碗,里面是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薄菜汤,漂着几片看不出原样的叶子。他顾不上许多,几口灌下,那点可怜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稍微驱散了些许寒意和虚弱。
“老丈……这里是?”陈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
“这里是河间府,景县地界。”老者叹了口气,“造孽啊,看郎君衣着怪异,是遭了路匪,还是……”
河间府?景县?陈默心头一跳,这地名听着古意盎然。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在另一个世界再普通不过的T恤和牛仔裤,在此刻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现在……是何朝何代?皇帝是谁?”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尽量平静地问。
老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问题有些突兀,但还是答道:“如今是大夏朝,至和三年。圣天子在位。”
大夏?至和?
陈默的脑子飞速运转。中国历史上有叫“大夏”的王朝,但绝不是在这个时间点,而且年号也对不上。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一边靠着帮老者干些杂活换取食物和容身之所,一边拼命收集信息。他识文断字,这在乡下地方颇为罕见,让老者对他客气了不少,也让他有机会接触到一些零碎的文字资料。
越是了解,他心头的寒意就越重。
历史,从他熟悉的节点之后,彻底拐入了一条岔路。
王莽篡汉,这个节点没错。但新朝并非昙花一现后由光武中兴,而是持续了更长时间,期间发生了巨大的动荡,据说“天降流火,地裂山崩”,细节己不可考。最终平定天下的,并非刘姓宗室,而是一个名叫姒文命的枭雄,他建立的王朝,国号为——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