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有人去检查匪徒尸体，有人拉起警戒线，更多的人围在贺烈身边，想扶他去救护车。
“我自己能走。”贺凛摆摆手，拒绝了搀扶。他步伐有些不稳，但依旧挺首脊背。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脑海中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带着草莓甜味和警告的低语、以及对方突然贴近时带来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更让他心神凛然。
他一边配合急救人员的初步检查和处理，一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案件本身。
凌则。那个神秘青年，宋承泽的助理，是“糖果人”。
凌则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反正…你也说不出来”？是指他会保密？还是指…他用了某种方法确保自己无法透露他的存在？
贺凛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并无异样，但对方那笃定的语气和瞬间消失的能力，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他身上那古怪的力量又是什么？
“贺队，您看这个。”小李拿着一个证物袋过来，里面是一根染血的、造型奇特的短镖，是从一个匪徒脖子上取下来的。
“不是制式武器，材质特殊，工艺精良，像是定制的。还有他们的枪，虽然磨掉了号，但来源很可疑。”
贺凛接过证物袋，仔细看了看那枚短镖，又想起凌则手中那根神出鬼没的锁链。风格迥异，但都透着一种非主流、却高效致命的特质。
“仔细查这些武器的流向。”贺凛将证物袋递回去，
“另外，查一下今晚我的行车记录仪数据，以及我被追击前最后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
小李神色一凛，“贺队，您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关键线索？独自行动太危险了！”
“是我大意了。”贺凛没有多解释，“先处理现场，回局里再说。”
救护车载着贺凛呼啸而去，神经紧绷了一个晚上，但贺凛的思绪却异常清晰。
林深…他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一次又一次地打击“蝮蛇”，救警察…似乎真的站在“正义”一方，
至少是站在这场战役的对立面。但他行事狠辣，身份成谜，手段游走在法律边缘甚至之外。
贺凛闭上眼睛，试图理清这团乱麻。无论凌则是什么人，他救了自己的命是事实。
而且，从今晚匪徒的规模和手段来看，敌人反扑己经开始了，比他预想的更疯狂、更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