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顾衍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陛下的话己经说得很清楚了。‘星盾’计划,从现在起,是帝国最高优先级事项之一。请各位务必重视。”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几个脸色特别难看的元老脸上稍作停留。
“另外,友情提醒一句。”他拿起最后一份文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陛下虽然说了‘最后一次机会’,但他的耐心,通常只给一次。各位……好自为之。”
顾衍离开后,偏厅里依旧无人动弹。
罗恩伯爵瘫坐在椅子里,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老了十岁。陈恪司长机械地擦着额头的冷汗,手指抖得厉害。其他人或沉默,或交换着惊恐的眼神。
风暴的预警,己经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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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主卧外的小起居室。
凌则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家具轮廓。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以及更远处帝都永不熄灭的璀璨灯火。
顾衍轻轻走进来,将一份刚加密处理好的会议纪要放在茶几上。
“陛下,罗恩伯爵离开时,血压升高,医疗官己经去看过了。”他顿了顿,“另外,监察总署那边刚刚发来密报,陈恪司长在会议结束后,立刻联系了‘星辉矿业’的幕后控制人,通话内容正在解析。”
凌则“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赵擎中将私下表示,边境第一军团随时可以抽调一支最精锐的小队,作为凌昭殿下专属护卫队的核心骨干。”
“用老兵。”凌则说,“家里有孩子的那种。”
顾衍微微一愣,随即了然:“是。心思会更细,也更懂得孩子的重要性。”
又是一阵沉默。
“顾衍,”凌则忽然开口,“你觉得朕做的对不对?”
顾衍沉默了几秒:“陛下,树欲静而风不止。您不把底线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些人就会心存侥幸,不断试探。对凌昭殿下而言,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看见没?要的就是震慑,其实杀了我觉得死最好的,只有死人才不会反驳我]
012[法官大人,要是他们死了,你就得打很多份工了]
[……噢]
凌则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脸上光影分明。
“她才一岁,”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什么都不知道。就己经有这么多人,因为她睡不着觉了。”
“因为她是您的软肋。”顾衍首言不讳,“而帝王的软肋,从来都是权力场上最的靶子。”
凌则扯了扯嘴角,看来得提高一下这个小侄女的武学,不然我到时候一个没看住死掉了。
就在这时,内室传来细微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