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码事嘛。九花表现出自己委屈,她问我,乡村禽味大酒楼你知道吧。
沙市最大最豪华的酒店,经理是有名大款金毛。我说。
金毛是我的朋友,顶蜜的。
二臣子的碾子让他先用啦。我故意说得含蓄些。
随你怎么说都行。哎哟!医院里的九花肚子疼起来,开始我以为她回避什么故意装出的,就说,九花你别用这套蒙我,不愿说,没人强问你。
不是,真的不是,疼,太疼啦。九花在**翻身打滚,汗水洗一样淌着。她说,你快去叫医生!
医生进来,让她躺平,摸下她的脉搏,说声还好。
救救我大夫,疼死我啦。九花哀求道。
刚给完止痛药不久,不能再给啦。医生有他的原则,忍一忍吧,一个小时后再不缓解,给她注射一次。医生这句话是对值班的护士说的。
哎哟!九花多少有些夸张,但也确实很疼,她拽住我的手爹呀妈呀地叫,汗水湿透了她蓝白条相间的病员服,她稍微缓解些就骂医生是冷血动物,见死不救,而后骂金毛,干吗往里边留东西,接着骂自己长着惹事生非的玩意……
房间都让你污染了。我责备她几句,别说,挺见效,她咬紧下唇,鲜红的东西模糊了嘴角。
疼痛牙咬下嘴唇是她的习惯,金毛蛮横闯入时,她没吭没叫,咬紧下唇,白枕套洇红一片,要比她身下洇红的量大得许多。
爱上金毛没什么故事。常大香抢走总裁后,正逢新开张的乡村禽味大酒楼招聘服务小姐,她便去应试被录用。从站吧台到出台陪酒,是一个飞跃。金属网罩护着胸部没遭侵犯和污染。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喷着酒气问她:你怕不怕扎。
九花嗅出他腰包挺鼓,钱硌得他有点儿忘形。她说,胡子总不是钢丝。
络腮胡子搂紧她,用胡子猛扎猛戳她的脖子和脸,很疼,她忍啦,胡子在她肉上剜坑,自然是种钱,怕坑多、怕坑深、怕钱咬手吗?络腮胡子用胡子剜她肉时,一个钝而硬挺的东西,剜破她的裙裤,她让锥子扎了一下似的蹿起来,正被经理金毛撞见,羞红的脸庞把什么秘密都泄露啦。金毛扯过络腮胡子,扇了两个耳光,你他妈的活腻了,敢在乡村禽味大酒楼玩邪的。九花,你过来。
九花惶然地站在是非面前,金毛问:他对你是不是非礼?你别怕,说,本老板给你做主。
他……他,九花连羞带吓口吃,语言障碍了,只说他用胡子扎我。
兔崽子,你把脸上的戗屎毛一根根朝下拔,拔到九花小姐说停为止。金毛老板黑和狠九花第一次见到,他让她端只空果盘接胡须。
哧!一根黑黑的弯曲胡子拔下,放在不锈钢的盘子里,又是一根,这根粗些,便带来一丝白赤亮的肉……哧!哧!盘子底绒满胡须,鲜血从那张颤抖的脸皮渗出,流得可怖。九花浅声说,中啦,拔够啦。
小姐这么心善,我就再拔几根。络腮胡子一把拔下一绺,惹事的东西,就该根除它。
出鬼了吗,九花惹事的正是同类的东西,是她腋下的毛。她是在极消闲的时刻,让楼里的穿堂风抚摸腋窝,凉爽得惬意。
你的腋毛真美,世上少有的金色。老板突然出现说得也突然。
她急忙夹紧双臂,臊红脸。
金毛说,你别误解,我有个小小的爱好,收藏,收藏你懂吗?
就是把什么东西收集起来搁进箱子里保存,比如邮票、钥匙链什么的。九花只能理解收藏到这个程度。
世界上有收藏飞机的、汽车的……我收藏的东西很奇特,金老板竟说他收藏女孩的腋毛。他说不是无代价的,论根给钱,一根十块钱。像你这么美的金色,一根二十元。今晚剪下,明早给我。
天降财神吗?九花左手伸进右夹肢窝摩娑几次,右手伸入左夹肢窝捋几次。哇,厚厚的腋毛,至少是四位数的存折。且割掉还长嘛,像韭菜。两绺金色的东西她仔细数,共数三遍,共计二百五十根,腋窝确实一根都没有了,再寻一根就有些难啦。镜子告诉她,乳根旁那颗黑痣上傲然一根长毛,金灿耀眼。
二百五十一根腋毛,交到金毛老板手上,他在问清是多少根后甩过一叠崭新的钞票。接着老板的一个动作,令她怦然心动,他当着她的面,吻那金毛……再接下去,她夹肢窝发痒,迅速波及全身,差点晕昏过去。第二天发生的事,开始也是这样感觉,那夜的疼痛和鲜血成为她幸福的记忆。
它是天使它是红线它是爱神丘比特!金毛老板经常在他们**前掏出那绺金腋毛。九花见着金毛肢窝就有小虫活动,全身爬满了小虫,金毛老板是拿虫子的高手。
金毛老板和你的关系公开了吗?我给九花当生活指导老师啦,这是责任,谁让我们都是科尔沁草原上白眼沙子垫褯子长大的(一种育儿方法)。
九花说基本公开了,要瞒就是金毛老板的老婆,她蒙在鼓里。他们夫妻感情确实挺好。
我问到敏感问题:他是否与妻子离婚?他是否许诺娶你。
都没有!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关系,关系?九花似乎难讲清楚这个问题,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离不开他,真的。
九花呀,九花呀,你能把你爸气活喽!我气晕了头,顾不得斟酌所说的话,就直言,九花,二臣子怎么办?
或许是疼痛过去,还是尖锐的问题使她惊怔,九花颓然靠在床头,头扭向墙壁,把后背留给我。这时大灯被护士关掉啦,只留将高过墙围踢脚线的地灯,病床倒映在天棚上,巨大的黑影中蠕动的是九花。或许又疼痛起来,头顶着墙壁,不哼不吭一声。
我去叫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