诙谐的称呼却令黄总神志昏馈,掉到陷阱里丝毫未察觉。唐秘到黄总身边可不是飘来一片云那样简单,大有来头,准确飘到一个腰缠万贯好色男人身边。
唐秘不是本地人,一起来北沟镇打工的金是她的恋人。他们分头在两家私企打工,她在一家招待所做服务员,他在一家超市做保安,租住一个平房。
“我们俩这样什么时候能发财?”唐说。
金正看一份小报,说:“靠打工发财?不可能!”
“你有没有发财的办法?”
金放下报纸,说:“昨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个报道,”他指的不是今天的报纸,说,“警察破获一起放鹰案子。”
“放鹰?”
他给她讲放鹰。小夫妻到一个城市打工两年没挣到钱,发财心切的这一对,绞尽脑汁想出个妙计,让妻子把某个男人拉进出租屋,假装要做那事时男人突然进屋敲诈……他说:“他们不是心贪,成功弄到七八万,非要弄到十万才住手,结果给警察逮住。”
她明白了这就叫放鹰。
“其实放鹰是个好办法,可惜他们没运用好,搞砸唆。”金说。
几天过后,金问唐:“你想不想当富婆?”
“开什么玩笑?富婆是想当就当的呀?”
“你按我设计的去做,保证不出一年,你就成为富婆。”金眉飞色舞,他不好意思说出诡计。
她不笨,或者发财心切不谋而合,说:“你不是要拿我当鹰当放吧?”
“你真聪明。”
“真是啊?”
“一条迅速致富的途径。”金说低级放鹰他不干,来个高级的,他讲出全盘计划。
“这哪里是放鹰,明明是钓鱼嘛!”
“放鹰也好,钓鱼也罢,目的是发财。”金说。
他真是一个天才,设计了一个陷阱,目标是北沟镇上最富的人黄总。
她同意,不知出于怎样的心里,问他:“你舍得自己的东西,让人碰?”
“逼良为娟!”
唐苦笑,谁逼谁的良?
一切按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导演是金,演员是唐。黄总身旁出现了一个美貌女子,他走火人魔一样被她迷住,提线木偶(古称悬丝傀儡)似的受其牵引和摆布―买下“风和日丽”的房子给她住―筑起爱巢,他要她生个儿子她答应。回到租屋,唐说:“他得寸进尺,要我为他生个孩子。”
“好啊!”
“好?”
“你想啊,黄的财产全是我们的啦!”金闻则大喜,原计划只是靠她朝情夫要,这回好啦,心甘情愿的主动给,他说,“生孩子为了继承他的财产,岂不是正好。”
“我没明白。”
金玩起婉转,讲了一故事:村民捡回一只狼怠,正好家中的母狗坐月子,他便把狼惠放狗息中,母狗将狼息当自己孩子待,喂它奶吃。他说:
“你还不明白?”
噢!唐终于明白,她怀了金的孩子,谎说是黄的孩子,不住地提醒黄总说:“小黄总。”
[1]指被虫蛀坏。宋。范成大诗:“盆抽尘昏度几年,蒙茸依旧换如纬。”以,拿起派头摆起谱,会客、开会助理为他端水杯子,他喝一口,助理递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