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搬家?”
“去三江市。”
“三江?
“那儿教育条件好,有利孩子成长。”
她的要求正当不过分,为了儿子宏达,搬家!他们在三江市一个高档小区―杰弗逊小镇[1]购置带空中花园的房子,房产证上是儿子的名字。
黄总催领结婚证,唐秘一拖再拖,她说:“你在乎那张纸?”
想想可也是,结婚证不就是一张纸吗?两个人在一起,且有了孩子,事实婚姻了嘛!
阴谋设计者给黄总的时间很有限,搬人杰弗逊小镇不到两个月,黄总感到唐秘****日益减退,有时很烦,说出让他即惊讶又可笑的话,说:
“我不行唆,你到发廊找小姐去吧。”
“啊?你让我去漂娟?”
“什么办法,我烦,你频,满足不了你。”她说。
像是从来未淋过雨的人突然遭遇一场冻雨,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冷才有静,冷静使人理智。处在冷静的状态下的黄总,才见到唐秘似的望着她,枕边这个人忽然陌生起来。
“我们签个协议吧!
“什么协议?”
一个近似荒唐的协议唐秘说出来,直白地说是一份同床的时间表,规定每月几次。
黄总觉得他们之间是一种交易,他们不愿承认是**的交易。其实,早就进行了交易。交易欠公平,他并不知道交易的规则和自己不知情交易,完全是被交易。
规定次数的时间还没到,黄总意外发现唐秘经常去一个地方―红禅公寓,雇人调查弄清她跟金姓男子幽会。他忍不住问她:“那个姓金的,你俩什么关系?”
不料唐秘这样回答:“夫妻!
夫妻?犹如晴天霹雳,黄总老半天才说:“你原来有丈夫?”
“我从来没说我没有丈夫!”她的话,说狡辩、说无耻都可以。万箭穿心的黄总痛得叫不出声来。他敲钟问响道:“你到底跟他过还是跟我过?脚踩两只船不行!”
“你说我该跟谁过?”她反问道。
他一时语塞。
“我建议还是这样过吧,协议我会履行的,一次不亏欠你。”她说,女人到了用身体做买卖的时候,谁拿她也没辙。
黄总重视起自己的尊严,他不愿意这样下去,说:“我们分手,儿子我带走。”
哈哈!唐秘大笑,胸前的**乱颤。
“你笑什么?”
“笑你好玩!”唐秘不恭道。
她说自己好玩?我给女人玩啦?黄总想如果是那样,太悲哀啦。
“直白跟你说了吧,儿子不是你的。”
“你说什么?”
“金宏达,不是黄宏达!”
陡然间黄总成为一只陀螺,给一个女子抽绳而旋转!陀螺要反抗―停止旋转,结果净身出户……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老潘见她杯子空了,问,“再来一杯咖啡?”
“不,你讲。”
老潘说:“黄总憋气窝火,人病倒。开始高烧,住进医院,诊断为尿毒症晚期。……”
[1]成廉。福克纳大多数小说以约克纳帕塔法县杰弗进小镇作为故事发生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