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郭登瀛行军礼:“谢主席关照!”
太原绥靖公署
陈诚傲岸不逊地:“阎主任,共匪已经向西流窜而去,延长、延川一线空无设防,恰好是晋绥军袭占陕北的大好时机!”
阎锡山:“我虽然没有辞修剿共时间长、经验多,但就从这次共匪窜扰三晋大地的教训看,我实在是过分轻敌了!”
陈诚:“阎主任,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阎锡山:“我用兵从不怕被蛇咬,自然也就谈不上怕井绳!然而知己知彼的用兵之道却是不能不遵的啊!”
陈诚有点不耐烦地:“我倒想听听在阎主任心中这个己是什么?共匪这个彼又是什么?”
阎锡山:“在我心目中的己是清楚的,那就是剿共两个半月,说不上元气大伤,可要恢复到以前的战斗力,那还得需要些时日;说到共匪这个彼,辞修当然比我更淸楚。当年,每每听到参加剿共的人那种谈共色变的样子,我就认为是无能。没有想到我和共匪一交手……”
陈诚生气地:“不说这些长共匪志气、灭我军威风的事了!阎主任,你何时西渡黄河,进军陕北呢?”
阎锡山猝然变色,“第一,我必须亲自查明共匪的去向;第二,把守好黄河东岸的渡口,谨防共匪再次东渡黄河;第三,组织精兵强将,吃透共匪作战的方法!”
陈诚:“看样子,这陕北地盘阎主任是不打算去占了?”
阎锡山:“那儿南有张学良和杨虎城,晋陕绥宁四省交界处还有辞修的十万中央军,哪有晋绥军的插足之地呢!”
陈诚震怒地:“你……”
“报告!”
阎锡山:“辞修先息怒。请进来!”
杨爱源走进:“阎主任,晋绥军将领李生达心生异志,想取阎主任而代之,东窗事发,于五月二十五日被处决。”
阎锡山侧目看了看陈诚:
特写:陈诚有意掩饰惊恐之状。
阎锡山:“你们一定搞错了,我一向待生达不薄,他绝不会干出这种为人所不耻的事来!”
杨爱源:“阎主任,我们有铁的证据啊!”
阎锡山:“呈上来!”
杨爱源:“我不敢啊!”
阎锡山:“中央钦差大臣辞修在此,我命令你交给他,请他面呈蒋委员长,免得说我阎某人滥杀无辜!”
杨爱源:“是!”遂取出一纸文稿双手呈到陈诚的面前。
陈诚接过文稿,故作镇静地:“我一定转呈委座!阎主任,我告辞了!”转身走出去。
有顷,阎锡山冷然作笑:“乳臭未干的小儿,想和我阎某人斗法,还嫩了点!”
侍卫走进:“报告!郭登瀛团长生还归来,说是有机密大事报告主任!”
阎锡山沉吟有顷,低沉地:“今晚见!”
阎锡山官邸客室
阎锡山双手捧读信件,传出毛泽东的画外音:
“……敝军西渡,表示停止内战,促致贵部及蒋氏的觉悟,达到共同抗日之目的……救国大计,非一手一足之烈所能集事。敝军抗日被阻,然此志如昨,千回百折,非达目,的不止,亦料先生等终有觉悟的一日。侧闻蒋氏迫先生日甚,强制晋军二度入陕,而以其中央军监视其后,是蒋氏迄无悔祸之心……敝方同志甚愿与晋军立于共同战线,除此中国之公敌……今遣郭团长返晋,面致手书,如有所教,迄令郭君再来,以便沟通两方,成立谅解。”
在阎锡山捧读毛泽东来信中摇出:
郭登瀛恭立一边,静候庭训。
杨爱源坐在茶几旁,若有所思地品茶。
阎锡山读罢来信,精心收好,冷峻地:“小郭啊!”
郭登瀛紧张地立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