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素姨的嘴可毒!不信问问你陆叔叔,他可是常被噎得哑口无言。我可不想一把年纪了还要被她念叨。”
笑着,她又幽幽一叹:“但阿素最是心软。”
所以,我不愿她见我寿数将近想法子为我延寿,却又因为要尊重我的决定从而陷入两难。
“我不想她亲眼目睹我离世。”
“她会伤心。”
花照晚望着眼前只得了个冰冷墓碑的人影,对方青丝如墨,容颜未改。不知为何,她仿佛明白了母亲当时的心境。
——可是母亲。
她依旧很伤心。
风过,无声。
林疏月带着面色复杂的妹妹无声离去。
徒留青色身影静静立在墓碑前,良久,良久……
……
……
三年之约又双叒叕……至。
花满楼有点不想去了。
一想到还要独自面对两个酒鬼,他就忍不住学着林素抬手揉眉心。
——头疼!
楚留香还好,陆小凤喝多了可是会鬼哭狼嚎的!
花满楼没想到有人毫无征兆地回来后,却整整三年没有动静儿。
想到堂弟夫妇墓前结出的草庐,他心中酸软。
故人之中,仿佛只有早就被他视为亲妹的林诗音提前离了席。
阿素守她三年,谁能置喙?
——罢了。
花满楼摇摇折扇,心思翻转。
听说阿飞的徒弟修炼有成,正欲下山,挑战兵器榜排行前列的姬无命。
他作为前辈,应当去为其掠阵的。
——嗯!
是这样没错。
花满楼打定主意,脚步不停地离开小楼。
至于三年之约?
——狗都不去!
给某人送封信,也算他对那俩酒鬼仁至义尽。
……
江南郊外一处小院内。
地上滚着几个空了的酒坛。
陆大侠和楚香帅每逢三年的必备节目已经上演过半。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起了心思的?”陆小凤一直对这个耿耿于怀。他是后来被西门吹雪点破,才觉得自己竟然对对方有了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