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烈惊奇地:“看!那不是邮轮上的小偷吗?”
柳莺看了看:“没错!就是他。德烈!咱们向那个方向走。”她和杨德烈手挽着手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冼星海望着杨德烈和柳莺的背影,远方叠印:
杨德烈和柳莺在邮轮上污辱他的镜头。(隐去)
冼星海转身朝驻法大使馆走去。
驻法大使馆院中外日
冼星海在庭院中怯生生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房间。最后,他来到谢参赞的门外向室内一看:
谢参赞继续坐在沙发上品着咖啡看色情画报。
冼星海:“请问谢参赞在什么地方办公?”
谢参赞打量了一下冼星海的衣着,不屑一顾地:“你是干什么的?找谢参赞有何公干?”
冼星海:“我叫冼星海,想申请官费留学金。”
谢参赞起身走到门口:“你是想申请官费留学金攻读马克思主义,学满回国以后再搞赤化叛乱,推翻中华民国,对吧?”
冼星海:“不!不……”
谢参赞震怒地:“不是才有鬼!像你这样申请官费留学的人,我见多了!中华民国的钱,是为造就建设中华民国的人才用的,绝不是用来培训马克思主义信徒的!”
冼星海义正词严地:“先生!请你不要误会,更不要带着偏见揣度所有的人。我的终生志向是想投考巴黎音乐学院,当一名专攻作曲、指挥的留学生!”
谢参赞大笑:“哈哈……你可真会编谎话啊!”
冼星海被激怒了,声音有些颤抖地:“你,你……”
谢参赞:“我说的都是事实!中华民国还没有一名考取巴黎音乐学院作曲系的留学生呢,你想当破例者?笑话!笑话……”
冼星海:“随你怎么说吧,我不想和你争论!请你告诉我,谢参赞在什么地方办公?”
谢参赞严厉地:“在下就是中华民国驻法国公使馆的文化参赞,待你考上巴黎音乐学院作曲系再来申请官费留学金吧!”
冼星海愕然怒视谢参赞,遂转身大步走去。
谢参赞望着冼星海的背影蔑视地笑了。
巴黎街头外日
巴黎街头到处都是卖艺的:有的坐在街旁为人画速写,有的站在车站前吹奏萨克斯……自然,还是那位黑人一边打着鼓、一边唱着非洲歌曲的场面最火爆。
冼星海背着小提琴漫步街头,不时看看这些同是天涯沦落的卖艺人。
一家咖啡馆门前外日
露易丝右手提着买好的各种蔬菜和肉类,左手挽着母亲十分高兴地走来。
露易丝:“妈!再买些鲜鱼吧?”
母亲:“不用了!我看够冼吃两天的了。”
露易丝善良地:“古久里不是说了吗?冼很穷,让我们多买些吃的,剩下的可以让冼带走嘛!
母亲笑了:“好!就听我女儿的。”
露易丝走到咖啡馆门前,被飞来的小提琴声惊住了,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用心地欣赏。
母亲不解地:“露易丝!你怎么不走了?”
露易丝听了片时,激动地说:“妈!这琴声是冼拉的。”
母亲有些生气地:“露易丝!我看你是中了魔了。冼,他怎么会在这里拉琴呢?”
露易丝把嘴一撅:“冼,怎么不会到这里拉琴呢?哥哥不是说过嘛,他来巴黎坐船没有钱,差一点让船警当小偷扔到大海里去呢!
母亲:拉琴的是不是冼,一时也搞不清,咱们还是再去买些吃的,明天见了洗一问就知道了”
露易丝:“要买你去买吧!我站在这里听冼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