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第一,选择新发动的革命地点。我和同志们一致认为,时逢事败,知长江各省一时不足有为,注重两广首义,愈益坚定。换句话说,一直力主在我国中部―实际上就是湖广一带起义者犹豫了,绝大多数同志倾向先生的主张,在两广发动革命。”
宋教仁:“我支持此见。”
黄兴:“第二,那就是革命队伍的组成。我们上次长沙起事以及这次萍浏醛起义,都是依靠或借助于会党的势力,结果全都失败了。”
章太炎:“现在有很多在日本的留学生主张,革命的主力应由依靠会党转为运动新军。”
宋教仁:“我不完全认同这一主张!这就等于要我们停下革命的步伐,等运动好了新军再发动革命。”
孙中山微微地摇了摇头。
黄兴:“我曾指出,革命军发难,以军队与会党同时并举为上策,否则亦必会党发难,军队急为响应之。以会党缺乏晌械,且少军队训练,难以持久故也。”
章太炎:“中山先生,你的见解呢?”
孙中山:“我基本上赞同黄兴同志的意见。但是,我认为不仅不应放弃我国中部―也就是长江中下游的革命,而且还应利用大早之机,在浙江、安徽等地发动起义。”
章太炎:“中山先生说得对!光复会同仁陶成章在东京,并参加了同盟会。秋瑾、徐锡麟等在浙江从事革命活动。”
黄兴:“为了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我们不仅要有《中国同盟会革命方略》,而且还应设计我们未来的国旗和军旗。”
孙中山:“我赞成!”
宋教仁:“我看还可以在同盟会中广征图案。”
黄兴:“很好!太炎先生,同盟会中只有革命和尚苏曼殊是画家,请他也参加设计。”
章太炎:“今晚我回到住处,就向苏和尚下达指令!”
章太炎下榻处一层客厅内夜
身着架装的苏曼殊站在客厅一角,左手拿着一支燃烧的白色蜡烛,右手拿着一支画笔,在画架上潜心地涂抹着。
一个颇为妖艳的女人从内室走出,站在苏曼殊的身后仔细地观看。
叠印字幕刘师培的夫人何震
何震:“和尚!你这是在画什么啊?”
苏曼殊:“《女子发髻百图》,这是最后一个发髻,马上就画完了。”
何震惊诧地:“你这个出家人怎么画女人的发髻呢?”
苏曼殊放下画笔,认真地:“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打开画稿,指着画页上的题签,“这是我的老师、畏友陈仲甫先生临行前题的三个字:蓬壕史。”
何震:“仲甫先生是出了名的风流革命家,可你是和尚,是要戒色的。”
苏曼殊:“这完全是释迎牟尼的不孝弟子编出来的!他们全都忘了自己是怎么来到世上的,更是忘了佛祖在世当王子的时候爱过多少女人!”
何震很不理解地自语道:“有道理……照这么说,你也喜欢女人了?”
苏曼殊一本正经地:“请问,谁不喜欢女人―尤其是天生丽质的女人?”他说罢转身取来一沓画稿,“看吧,这都是我为日本少女画的**肖像!”
何震接过这沓少女**肖像一张一张地看着,她忽然双眼盯在了一张少女**肖像上……
特写:一位**少女斜依在泉边石头上,长长黑发散落在胸前,隐约可见散发着青春火力的**和性感的部位。再配上远天的白云蓝天、飞流直下的瀑布,更显出那独有的情采和诱因。
何震突然颤抖了,她看着苏曼殊那多情的眸子,问道:“你画这些动人的少女的时候……你的内心……有异样的感觉吗?”
苏曼殊:“有啊!不然,我还是男人吗?”
何震:“可你是……出家人啊?”
苏曼殊:“出家人怎么了?难道连他喜欢女人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吗?”
何震:“你真是一个……风流……和尚……”
苏曼殊认真地:“一个没有真情的男人,他永远成不了大艺术家,也不会破解宗教的真谛”
何震:“听说你还会写抒情诗?”
苏曼殊:“对!需要说明的是,感情是我的,技巧是仲甫老师教的。”
何震:“能给我吟咏一首吗?”
苏曼殊:“可以!”他昂起头,朗朗歌吟,“落日沧波远岛滨,悲茄一动独伤神。谁知北海吞毡日,不爱英雄爱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