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集〕
在悲枪的音乐声中送出深沉的画外音,并叠印相应的历史画面:
“汪精卫刺杀摄政王被捕后写下的《自供状》、《被逮口占》四首五言绝句等诗文,达到了他一生的思想制高点。但是,自从他搬进肃亲王善者为他准备好的特殊监狱后,二十六岁的汪精卫就向着他人生低谷滑去。与此同时,在孙中山的支持下,倪映典、赵声等发动的广州新军起义又悲壮的失败了。革命党人面对这一次又一次挫折,对推翻帝制、创建共和的前途遂陷人了极大的迷茫中。为此,孙中山不得不终止在美国的募捐,绕道檀香山,化名进人日本,在宫崎寅藏家召开秘密会议,没想到又和迷信议会的宋教仁等发生了政治分歧。恰在这时,日本政府发现了孙中山的行踪,他只好匆匆离开东京去南洋……”
稼湘卿与孙中山临时下榻处外日
这是一座典型的热带庭院,高高的椰子树、槟榔树直插云天,各种藤蔓、野花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孙中山坐在一张白色的圆桌前,一边品着咖啡一边翻阅各种报纸。
陈粹芬引陈璧君、黎仲实走来:“逸仙,你看谁到了?”
孙中山抬头一看,笑着说:“肥环,仲实,快坐下告诉我有关兆铭的情况。”
陈璧君、黎仲实坐在孙中山的两边。
陈粹芬端来两杯咖啡放在陈璧君、黎仲实面前。
陈璧君:“兆铭的英雄壮举感动了肃亲王善着,被移到一座十分宽敞的牢房,内有许多藏书,他还经常与肃亲王唱和。一句话,兆铭准备好的‘慷慨歌燕市’不会发生了,可他还要活着过‘从容作楚囚’的日子。”
孙中山断然地:“要想根本解决,只有革命取得胜利!”
黎仲实:“对!这才是营救兆铭的最好办法。”
孙中山:“肥环,兆铭又偷偷地给你写情诗了吗?”
陈璧君难为情地:“写了!”
黎仲实:“先生,写得可那个了……”
孙中山笑了:“肥环,写得怎么了?可以读给我听吗?”
陈璧君:“可以!”
孙中山故意微闭双眼:“好!我洗耳恭听。”
陈璧君酝酿了一下情绪,低声地吟道:“落叶空庭夜籁微,故人梦里两依依。风萧易水今犹昨,魂渡枫林是也非。入地相逢虽不愧,臂山无路欲何归。记从共洒新亭泪,忍使啼痕又满衣。”
孙中山情不自禁地鼓掌,连声说道:“写得好!写得好……兆铭向我们的肥环求婚了!”
陈璧君害羞地低下了头。
黎仲实有意地:“先生,我怎么没听出来呢?”
孙中山:“落叶空庭夜籁微,故人梦里两依依。你看,兆铭竟然忘了铁窗之苦,想的是故人梦里两依依。那还不是告诉我们的肥环:我做梦都想和你两依依啊!”
陈璧君难为情地:“先生,快告诉我怎么救兆铭吧!”
孙中山:“近期,我将通知黄兴、赵声、胡汉民等来槟榔屿开会,商讨再次举行起义的大事。”
陈璧君:“好!”
黎仲实:“这些天来,您还关注什么大事呢?”
孙中山沉重地:“袁世凯的五十二岁生日就要到了,我要看看他躲在家乡是如何为自己祝寿的。”
陈璧君:“他都下野了,管他呢!”
孙中山:“不对,他才是我们未来潜在的对手呢!”
河南彰德垣上村养寿园外日
秋雨绵绵,雾气笼罩着袁世凯住在恒上村的养寿园。
袁克定躲在佣人擎举的伞下穿过廊道,又沿着曲径、小桥走到一片不算小的池塘边。放眼望去:
池塘中央停着一只木船,船尾站着一个撑船的老大,船头坐着的是袁世凯。他披蓑戴笠,手持渔竿,两眼痴痴地盯着水中的浮漂。
袁克定:“父亲!父亲……”
袁世凯抬头一看,命令船老大:“把船撑过去!”
船老大轻点竹篙,小船缓慢地划到岸边。
袁克定从佣人手中接过雨伞,小心地跳上木船,坐在袁世凯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