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刚漫过绿洲的毡房顶檐,营地就被此起彼伏的马蹄声和欢笑声填满。
昨夜被俘的两千多西域部落青壮,大半都选择留下加入商道护卫队。他们捧着唐军分发的粮食和新打造的连弩,看着营地中堆满的土豆红薯,脸上再也不见往日的惶恐,取而代之的是对安稳日子的憧憬。阿布领着几个部落长老,主动来找李承乾,说要带着牧民们加固商道沿线的驿站,让往来的驼队能有歇脚的地方。
李承乾正和萧烈站在刚划出的马场旁,翻看系统奖励的西域良马培育手册。手册上详细记载着选种、驯马、防病的法子,甚至还有改良马蹄铁的图纸,正是眼下西域最紧缺的东西。
“有了这手册,不出半年,咱们就能培育出一批耐力足、速度快的良马。”萧烈着手册上的字迹,眼中发亮,“到时候商道护卫队配上这批马,就算遇上吐蕃的骑兵,也能周旋一二。”
李承乾点头,刚要说话,就看到苏轻雪带着几个医官匆匆走来,手里还捧着几个陶制药罐。晨曦落在她身上,将素白的医袍染成了暖金色,鬓边的碎发被风吹乱,平添几分娇憨。
“殿下,萧盟主,你们快来看。”苏轻雪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兴奋,她将药罐放在地上,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扑面而来,“这是用新配方熬制的金疮药,我昨夜试了几例,那些伤口溃烂的将士,敷上药不过半个时辰,脓血就止住了!”
旁边一个手臂缠着纱布的玄甲军士兵立刻附和:“殿下,苏医官的药太神了!之前敷旧药疼得钻心,现在一点都不疼了,伤口还发痒,估摸是在长肉!”
李承乾心中一喜,这系统奖励的金疮药改良配方果然管用。他俯身拿起一块药膏,入手细腻,不像旧药那般粗糙。“轻雪辛苦了,”他看着她眼底的青黑,知道她昨夜肯定熬了通宵,忍不住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忙完了就去歇会儿,别累坏了。”
苏轻雪脸颊微红,轻轻挣开他的手,笑道:“不累,能帮上忙就好。我己经让人按配方熬了几十罐,分发给将士和牧民了。”
正说着,马场里传来一阵响亮的马嘶声。原来是萧烈让人牵来了几匹西域本地的马,这些马个头不算矮,就是耐力差,跑不了长途。李承乾照着手册上的法子,指着一匹西肢粗壮的母马道:“这匹马骨架不错,选几匹速度快的公马和它配种,再按手册上的法子喂特制的草料,定能培育出好马。”
萧烈立刻让人去安排,牧民们听说要培育良马,也纷纷围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出主意。一时间,马场里马嘶人语,热闹非凡。
接下来的几日,绿洲营地一派欣欣向荣。
苏轻雪带着医官们走村串户,用新金疮药救治受伤的牧民,还手把手教部落里的女子辨认草药,设立了简易的药圃。牧民们感激不己,都称她是“西域活菩萨”。
李承乾则和萧烈、阿布等人忙着改良马种、加固驿站。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手册上记载的特制草料种子,和土豆红薯一起种在绿洲的田埂边。看着绿油油的草料芽破土而出,李承乾仿佛己经看到了一批批良马奔驰在商道上的景象。
闲暇时,李承乾便陪着苏轻雪在绿洲里散步。两人踩着松软的泥土,看着沉甸甸的红薯藤爬满地面,看着牧民们赶着羊群哼着歌谣,心中满是安宁。
“等商道上的驼队多起来,西域就真的太平了。”苏轻雪靠在李承乾肩头,轻声道。
“会的。”李承乾握紧她的手,目光望向长安的方向,“等这里彻底安定,我就带你回去,看上元节的花灯,喝西市的酪浆。”
苏轻雪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憧憬。
这份宁静,却被一封来自长安的密信打破了。
这日,风沙盟的情报阁传来急报,萧烈拿着密信匆匆找到李承乾,脸色凝重:“殿下,长安出事了。李泰买通了几个言官,在朝堂上弹劾您,说您在西域拥兵自重,还私吞商道关税,甚至……甚至说您和西域部落勾结,意图谋反。”
“谋反?”李承乾冷笑一声,接过密信,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李泰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是想把我钉死在西域啊。”
苏轻雪也凑过来看密信,秀眉紧蹙:“陛下英明,定然不会相信这些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