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口大捷的消息传遍西域,各部落牧民欢欣鼓舞,纷纷带着牛羊酒食赶往绿洲营地劳军。营帐外的空地上,篝火堆得老高,烤羊肉的香气混着葡萄酿的醇味,弥漫在戈壁的风里。
李承乾送走最后一批部落首领,转身回帐时,正看到苏轻雪坐在灯下,细细整理着那些从李泰暗桩身上搜出的密信。昏黄的灯火映着她的侧脸,睫毛纤长,神情专注,连他走进来都没察觉。
“还在忙?”李承乾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伸手替她揉着发酸的肩膀。
苏轻雪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他,才松了口气,将密信推到他面前:“这些信里,不仅有李泰勾结吐蕃的证据,还有他暗中联络关陇世家,意图在朝堂作乱的谋划。铁证如山,这次他再也抵赖不了。”
李承乾拿起密信翻看,指尖划过那些字迹,眼底冷光闪烁。他正想说些什么,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宿主推行屯田制筹备工作,民心归附度大幅提升,额外奖励:西域水利灌溉图谱、耐寒麦种五万斤。奖励己存入储物空间。」
他心中一喜,这水利灌溉图谱来得正是时候。西域屯田,最缺的就是引水之法,有了这图谱,便能在绿洲周边开凿水渠,将雪山融水引入农田,让屯田的收成再上一个台阶。
“轻雪,你看这个。”李承乾将系统奖励的屯田制方案和水利图谱摊开在桌上,指着上面的沟渠图样,“有了这两样东西,我们就能在西域大规模屯田。驻军自给自足,牧民也能分到土地,再也不用怕粮食短缺了。”
苏轻雪凑近细看,越看越惊叹:“这水渠的设计太精妙了,既能引水灌田,又能防洪排涝。有了它,西域的荒地都能变成良田。”
“不止如此。”李承乾又从储物空间取出那五万斤耐寒麦种,“这麦种耐风沙、产量高,正好适合西域的气候。等明年开春,我们就把这些麦种分给牧民,和土豆红薯轮种,保准年年丰收。”
两人越聊越兴奋,首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惊觉一夜未眠。苏轻雪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青黑,李承乾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去歇会儿,屯田的事,我来安排。”
接下来的几日,绿洲营地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李承乾按照屯田制方案,将绿洲周边的荒地划分成小块,一半分给驻军开垦,一半分给无地的牧民。萧烈带着风沙盟的人,按着水利图谱勘测地形,规划水渠走向;工匠们则忙着打造农具,改良水车;苏轻雪则带着医疗队,走村串户,教牧民们识别麦种,讲解耕种技巧。
系统奖励的千匹良种战马也被送入新建的马场。这些战马身形矫健,耐力十足,李承乾挑选出五百匹分给玄甲军,剩下的则交给牧民驯养,承诺等马驹长大后,优先分给部落青壮,组建西域骑兵护卫队。
牧民们的热情空前高涨,往日里荒芜的戈壁滩上,到处都是挥着锄头垦荒的身影。孩子们跟在大人身后,捡拾着地里的碎石,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天地间。
这日午后,李承乾正和阿布在田埂上查看新翻的土地,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玄甲军斥候策马奔来,手中高举着一卷明黄的圣旨,高声喊道:“殿下!长安圣旨到!陛下召您即刻回京!”
李承乾心中一振,快步迎了上去。斥候翻身下马,将圣旨恭敬地递到他手中。他展开圣旨,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字迹映入眼帘——李世民不仅斥责了李泰通敌叛国的罪行,下令将其软禁在魏王府听候发落,更催促李承乾带着苏轻雪回京,择日完婚,同时商议西域都护府的设立事宜。
“陛下还说,”斥候补充道,“殿下在西域的功绩,满朝文武有目共睹,回京后定有重赏。”
阿布和周围的牧民听到消息,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不舍。阿布红着眼眶,拉着李承乾的手道:“殿下,您要走了吗?我们西域百姓,舍不得您啊!”
“我只是回京一趟。”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坚定,“等我回来,定会设立西域都护府,让大唐的恩泽,永远普照这片土地。”
牧民们这才放下心来,纷纷欢呼着,要为李承乾和苏轻雪践行。
苏轻雪听到圣旨的消息,也匆匆赶来。她走到李承乾身边,看着他手中的圣旨,眼底满是期待:“我们可以回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