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李警官。”林晚送李哥到门口,看着他走远了,才关上门回到屋里。
屋里只剩下父女俩。林晚给父亲重新包扎好伤口,又去外面的小卖部买了点吃的——几个热馒头和一包咸菜。她把馒头递到父亲手里:“爸,你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你肯定饿坏了。”
林建国接过馒头,慢慢啃了起来。他的手还在发颤,可能是疼的,也可能是激动的。林晚坐在旁边,看着他,心里踏实了很多。
“爸,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回家吧。”林晚说,“家里的秧苗还等着我们薅,我们可以种点蔬菜,卖点钱,慢慢还债。学校那边张老师己经帮我请假了,功课的事不用操心。”
林建国点了点头,嘴里嚼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好,听你的。等伤好了,我们就回家。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他咬了一口馒头,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掏出个小布包,递给林晚:“这是我给你攒的钱,不多,就两千多块,你拿着当生活费。在学校别省着,多买点好吃的。”
林晚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零钱,有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还有几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上还带着父亲的体温,温温的。她鼻子一酸,把布包推回去:“我不要,你留着养伤。医生说你这伤需要好好补补,你买点排骨炖着吃。”
“拿着。”林建国把布包按在她手里,语气很坚定,“我养伤有政府帮忙,不用花钱。你在学校要好好吃饭,别像以前一样总吃凉面,对胃不好。”
林晚攥着布包,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知道,这每一张钱,都是父亲用血汗换来的,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她把布包紧紧攥在手里,点了点头:“好,我拿着。爸,你也一定要好好养伤,我们回家后,一起好好过日子。”
就在这时,林晚的手机响了,是张老师打来的。“晚晚,你没事吧?李哥跟我说己经把赵虎的人带走了,没伤到你吧?”张老师的声音带着担心。
“张老师,我没事,我爸也没事,谢谢你。”林晚的声音带着哽咽,“要不是你和李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就好。”张老师松了口气,“你在那边好好照顾你爸,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学校这边我会帮你盯着,功课的事等你回来我再帮你补。”
“谢谢张老师。”林晚道了声谢,挂了电话。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风还在吹,却没有那么冷了。林晚靠在父亲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晨光,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虽然未来的路还很艰难,但只要父女俩一起面对,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可她不知道的是,被带走的寸头男,在派出所里并没有老实交代。他趁民警不注意,偷偷给赵虎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虎哥,不好了,李警官把我们抓了,还说要查你矿场的事,你赶紧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赵虎,听完之后,眼神变得阴狠起来,咬牙切齿地说:“敢跟我作对?等着瞧!我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挂了电话,赵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放在桌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刀刃闪着寒光。他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林建国,还有那个小丫头,你们给我等着!”
一场新的危险,正在悄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