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年,在老厂的办公室里,我亲手交给您的啊!”刘三急忙说,“您当时还说,会给我一大笔钱作为奖励,可后来您一首没给我……”
老周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愤怒:“我根本没有收到过你的铁盒子!刘三,你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刘三急得都要哭了。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踹开了,李警官带着一群警员冲了进来,大声喊道:“不许动!警察!”
老周和他的手下们脸色一变,赶紧想要逃跑。可己经晚了,警员们很快就把他们包围了。刘三见状,赶紧举起双手投降:“警察同志,我投降!我坦白!”
老周还想反抗,却被李警官一脚踹倒在地,死死地按在地上。“老周,你涉嫌故意杀人、洗钱、绑架,现在我正式逮捕你!”
老周被按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看着林建国,眼神里满是怨恨:“林建国,你给我等着!就算我被抓了,那个铁盒子也找不到了,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真相!”
李警官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找不到铁盒子吗?我们己经查到了,当年刘三把铁盒子交给你的时候,被张振海的一个心腹看到了。那个心腹怕你独吞功劳,就把铁盒子偷偷拿走了,藏在了自己家里。现在,我们己经找到那个心腹,拿到铁盒子了!”
听到这话,老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警员们把老周和他的手下押了起来,带到了警车上。李警官走到林建国身边,扶起他:“建国,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林建国摇了摇头,着急地说,“李警官,快救我女儿!她被老周的人绑在废弃仓库里了!”
“你别担心,我们己经派人去救了。”李警官说道,“我们早就料到老周会有后手,提前跟踪了他的手下,找到了林晚被关押的地方。现在,应该己经救出来了。”
果然,李警官的话刚说完,一个警员就跑了过来,报告道:“李警官,林晚己经被成功解救了,没有受伤,我们己经派人把她送到医院了。”
林建国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抬头看向天空,仿佛看到了赵建军的笑容:“建军,对不起,我来晚了。不过你放心,害你的人己经被抓了,你的冤屈己经昭雪了。”
李警官拍了拍林建国的肩膀:“建国,辛苦你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林建国点了点头,被警员扶着走出了旧仓库。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半小时后,他在医院病房里见到了安然无恙的林晚,父女俩紧紧相拥,积压多日的恐惧和委屈终于化作泪水流淌出来。林晚靠在父亲肩头,哽咽着说:“爸,我们终于安全了。”
林建国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可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一个年轻警员端着一个密封袋走进来,神色凝重地递给李警官:“李队,这是在林晚被关押的仓库外发现的,是放在一个信封里的,收件人是林建国。”
林建国心里一紧,松开女儿凑了过去。李警官打开密封袋,里面是一枚和短信里一模一样的铜制工牌,工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游戏未终,下一个,轮到她。”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工牌边缘还沾着一小撮褐色的头发——林晚今早扎头发时,不小心扯掉过一缕,颜色和粗细分毫不差。
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把攥住工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仿佛能看到黑暗中一双窥视的眼睛。那股熟悉的寒意再次席卷全身,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