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当年,他和赵建军在老厂打工的时候,有一次,赵建军神秘兮兮地跟他说,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能让张振海身败名裂的秘密。他还说,他把这个秘密藏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只有他和一个“信得过的人”知道。当时,林建国问他那个“信得过的人”是谁,赵建军却不肯说,只说等合适的时候再告诉他。
“信得过的人?”林建国喃喃自语,“难道是孙博文?”
如果真是这样,那孙博文和赵建军就是一伙的。孙博文当年的消失,可能不是被张振海灭口了,而是为了保护那个秘密,故意躲起来了?那现在的幕后黑手,是不是就是为了找到孙博文,拿到那个秘密?
一个个疑问在林建国的脑海里浮现,让他越来越困惑。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他只知道,明天去废弃锅炉房,一定会有新的发现。
第二天一早,李警官就带着警员出发了。林建国因为腿伤,还是不能一起去,只能在医院里焦急地等待消息。林晚也醒了,陪着父亲一起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煎熬一样。林建国不停地看表,心里越来越不安。
终于,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李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和兴奋:“建国,我们找到东西了!”
“什么东西?”林建国急忙问。
“是一个铁盒子,和你之前说的那个铁盒子一模一样!”李警官说,“我们在废弃锅炉房的烟囱里找到的。铁盒子里装着一些账本、合同,还有一张录音带。账本和合同,都是张振海洗钱的罪证,比我们之前找到的还要详细!”
“太好了!”林建国激动得浑身发抖,“录音带里是什么内容?”
“我们还没听。”李警官说,“我们现在就回去,马上播放录音带。另外,我们在铁盒子里,还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赵建军和孙博文,还有一个我们不认识的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认识的男人?”林建国皱起眉头,“会不会是那个幕后黑手?”
“有可能。”李警官说,“我们现在就回去,让你看看照片,或许你认识。”
“好!”林建国点了点头。
挂了电话,林建国和林晚都很兴奋。他们知道,真相很快就要大白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李警官带着警员回到了医院。他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还有一张照片。
李警官把铁盒子和照片放在桌子上,打开铁盒子,里面果然装着一些账本、合同和一张录音带。他拿起照片,递给林建国:“建国,你看看,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林建国接过照片,仔细看了起来。照片上有三个人,左边是赵建军,中间是孙博文,右边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大约西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林建国看着那个男人,觉得很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
突然,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是他!怎么会是他?!”
这个男人,竟然是县城里有名的企业家,张宏远的父亲——张振海!不对,张振海不是己经被抓了吗?而且,照片上的男人,虽然和张振海长得很像,但仔细看,又有一些不一样。
“怎么了?你认识他?”李警官急忙问。
“他……他很像张振海。”林建国声音发颤,“但又不是张振海。张振海的左耳后面,有一个黑痣,可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没有。”
李警官皱起眉头:“难道是双胞胎兄弟?”
就在这时,林晚突然开口了:“爸,李警官,你们看,这个男人的左手手腕上,好像有一个月牙形的疤痕!”
林建国和李警官赶紧看向照片。果然,那个男人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很明显的月牙形疤痕!
“是孙博文?!”李警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就是孙博文?可他怎么会和张振海长得这么像?”
林建国也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神秘的会计孙博文,竟然和张振海长得这么像!
“难道……张振海和孙博文,是同一个人?”林晚小声说。
“不可能!”林建国摇了摇头,“张振海的身份信息我们都查过了,他和孙博文的身份信息完全不一样。而且,张振海没有月牙形的疤痕。”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警官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