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盖马斯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热火朝天的工作现场。
大量的奴隶在这里劳作。
一些奴隶负责砍树,一些奴隶负责搬运树干,拖拽着到板车上,还有一些则是负责拉车离开。
当然,边上还有一些监工,这些监工,是受雇于农场主的自由民。
一般是附近的居民。
盖马斯安排两人工作:
“你们两个去搬运树木!将树木搬运到板车上!”
池澄瞧着那巨大的树干,他喊道:
“凭啥让我们去搬运树木,我们去拉板车不行吗?这工作太累人了。”
盖马斯冷眼瞧了池澄一眼:
“你若是不干,今天就不用吃饭了。”
盖马斯直接用没饭吃威胁池澄,他必须得好好**一下这两个新来的奴隶,安排什么工作就做什么工作,声气不要那么多。
这也是做奴隶的第一课!
服从!
池澄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带着刘益去搬运树干,加入浩浩****的搬运树干大军中。
望着离去的两人,盖马斯望着刘益的背影,他老练的眼睛,那识人无数的眼睛,看出刘益是个很沉稳的人。
“这年轻人,真是沉得住气。”盖马斯赞叹了一句。
池澄埋怨道:“刘益,你为什么不提出意见,你这样的逆来顺受,注定是要吃亏的!”
刘益低着头:“争论这些没什么用,我们是奴隶。”
听到这话,池澄非常的生气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粗壮树干。
一旁的监工瞧见了池澄的举措,他满脸胡渣的脸庞笑了笑。
快步走过去,一鞭子狠狠地甩在池澄的背部,疼得池澄跳了起来。
“你干嘛!”池澄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胡渣监工抓了抓鞭子,冷笑道:“小子,你知道你刚才踢的可是什么?”
“不就是一棵树干吗?”
“是树干,但是,这是主人的树干,主人的东西,你一个奴隶也敢伤害。”
“树干而已,踢一踢又不会损坏!”
胡渣监工又给了池澄一鞭子,池澄身上多出了一道血痕。
“这可是主人打算卖钱的,你踢了就是不对,而且你还敢违抗本大爷,还敢瞪我!”
胡渣监工很不满意池澄的眼神,那眼神他很不喜欢。
扬起鞭子又甩了过去,但是,池澄受不了了,他抓住了鞭打过来的鞭子。
“我是人又不是畜生!”
这话让在场的奴隶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