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么刚强的池澄。
“一个奴隶,你狗吠什。。。。。。”
一拳头狠狠地招呼到了胡渣监工的脸上,池澄出了一口恶气。
还不等他爽上几分钟,其他的监工立马拿起棍棒武器赶了过来。
十多个监工一拥而上,池澄呐喊着反抗,但是对方人数太多,很快就被打翻在地。
棍棒不断地朝池澄身上招呼。
这剧烈的攻击,让刘益担心池澄会被打死。
他推开一些监工,扑在池澄的身上,挨打,保护着池澄。
池澄咳出鲜血,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怎么就不懂得反抗!”
刘益没有回答,只是被动挨打。
打了许久,才听到盖马斯劝和的声音。
“古监工,快让他们住手,别打了,再打他们会被打死的。”盖马斯给刘益和池澄解围。
古监工摸了摸自己那被打得红肿的脸颊,他抓起池澄狠狠地一拳头打在池澄的鼻梁上,最后任由池澄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妈的,一个奴隶还想上天!老子可是自由民!你一个奴隶居然敢打老子!”
其他的监工纷纷停手。
盖马斯连忙拉着古监工说了好多悄悄话,并且不断地点头哈腰,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再犯。
这才勉强让古监工消气。
古监工恶狠狠地对着刘益和池澄喊道:
“你们两个小子!老子告诉你们!今天如果没搬满五十辆板车,你们就不用吃饭,今天没干完,明天接着干,明天没干完,明天照样没饭吃!”
说完,古监工让一个监工监视这两个不懂事的奴隶,就被小弟搀扶着去给脸颊消肿。
其余的监工继续让一众奴隶接着干活。
盖马斯摇摇头,叹了口气,也是走了。
刘益扶起池澄:“你没事吧。”
“我没事。。。咳咳!”池澄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我看你的伤势不轻,你坐在一旁休息,我一个人干活就行。”刘益搀扶着池澄在一旁休息。
池澄浑身疼得难受:“刘益,那些大树干两个人都难搬动,就别说一个人了,还是。。。。。。”
不等池澄站起来,他一个踉跄又摔在了地上。
刘益轻松地提起一棵树干,扛在肩膀上,微微一笑道: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一个人能行。”
这一行为,直接令在场的人,全都看呆了。
就连闲着无事叼着草根到处巡逻的雇佣兵,恰好在麦田边上,看到这一幕的雇佣兵,也是露出惊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