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回到书房,想了半天也理不清这些疑问。
这时胡忠端着茶水进来,见胡俊愁眉不展的坐在那里。好奇的问:“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愁啊!还不是这个凶案,里面还有好多地方没想通。”胡俊用手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的说。
“案子不是完结了吗?怎么还有其他的凶手没抓着?”胡忠好奇的问。
“凶手是都抓了,可是……”胡俊叹了口气,剩下的话他也不知道怎么跟胡忠说。
“既然凶手都抓到了,没有凶手在逃,那还有什么好发愁的?咱们把事情上报府衙,等著府衙来把人提走就好。还愁什么?”胡忠不解的说。
“对呀!案子老子破了,人也抓了。剩下的想那么多干嘛!把人按规矩交上去。我管他谁利用谁,管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里面有什么猫腻管我屁事。我就是个只想混吃等死的小小县令。”胡忠的话,让胡俊一下茅塞顿开。刚才为那些疑点自己坐在那里钻牛角尖,胡俊现在觉得自己真够蠢的。
既然要把麻烦推出去,那么接下来就要把剩下琐碎的事安排好。
“胡忠,去把张彪和那三个班头叫来,说大人我有事吩咐他们去办。”
胡忠见自家少爷不在发愁,就把茶放在书桌上,转身出门去找张彪等人。
没多久张彪和三个衙役领班就都来到了胡俊书房,胡俊见西人进来也不多废话,首接吩咐道。
“张彪,你去和书吏把案卷和供词整理成册,然后派人送去府衙。”说完没等张彪应是,又加重语气看着张彪:“知道该怎么弄吧?”
张彪刚想应诺,听到后面的话,先是一愣。立马明白胡俊的意思。重重的点头“属下明白”
胡俊看张彪明白自己的意思,转头看向周仁吩咐:“你去把立翰林夫妇的头挖出来,交给李登举并告知他,案子破了,凶手也抓到了。并告诉他案子本官己经审完了,不日会将人犯押送府衙。如果李登举有疑问要,就带他去书吏那去看卷宗和人犯的供词。但是不允许他去见犯人,具体怎么解释,你自己想,但要注意说辞。”
“刘海,陈六子现在观音寺和静月庵那里怎么样了?猴三的人还在那里看着吗?”胡俊在抓捕九黄和七珠时对寺庙剩余人员控制是安排是由刘海和陈六子负责的,现在那里是个什么情况得先问问。
“回大人,观音寺和静月庵现在还是由猴三带着人看着,昨日收到猴三的回报说,那几个沙弥和沙弥尼只是受了些惊,其他并没有什么,出来采买的那个沙弥和小尼姑,在抓捕完七珠和九黄后,当天我和陈六子就亲自送回寺里和庵里了。”刘海上前回答道。
“猴三和他的人没有为难那些僧尼吧?”刘海说完胡俊又接着问。
这次回答胡俊问话的是陈六子:“回大人,属下今早和手下衙役去送吃食时特意看过。猴三他们对那些僧尼很客气,并没有为难。”
胡俊听后满意的点点头,想了一会问眼前西人:“这案子的始末总是要贴出告示告知百姓的,百姓知道了杀人凶手是寺庙里的主持和师太,寺庙里剩下的那几个半大的僧尼就不好再在那里待了。你们都想想该怎么安置那几个僧尼?有没有其他靠谱的寺庙能收留他们?”
西人听到胡俊的话,一时都么有什么好的办法。胡俊看西人不说话,也知道这事确实麻烦。如果只是几个普通的半大孩子,年纪小的找几个老实的人家收养,大点的安排到一些心善的商铺做伙计。衙门里的捕快和衙役平时多关注一些就可以了,但是这些可是僧尼,佛门中人,一个不好很容易惹上麻烦。
但是留在观音寺和静月庵,先不说有没有人看他们都是半大孩子,尤其是那两个小尼姑,守着寺庙会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作为受害的李家人就不会放过这两座寺庙和剩下的人,想到七珠述说的李翰林那德性,胡俊对李翰林的儿子李登举的品行可不报什么期望。
“怎么?是没办法,还是没想好?”等了好一会,胡俊见西人都不说话,沉声发问。
“大人,这几个小僧尼没有度牒。很难让周边的寺庙收留他们的。”看到胡俊脸色有点不对,作为捕头的张彪不得不出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