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臧劭,继续待下去,后果……
他正欲起身,却被辞岚按下:“你别走啊!”
“咱就是说,好歹也是跟我接触最多的男人,指不定真是男主角呢,平日里一副冰山冷漠脸也就算了,梦里也是?”
下一瞬,辞岚的手,竟掐在了臧劭脸上,还特意拽了拽:“不也是血肉之躯,心怎么像石头?”
“无趣的男人,还不如冷齐有意思,睡觉!”
原本心情还不错,却因辞岚一句话跌至冰点。
没来由的怒意自心底而起,臧劭拂开辞岚双手,冷然起身。
双手失去了支撑点,重心不稳,辞岚直接摔到了**。
等臧劭转身,欲训斥辞岚夜入男子房中不成规矩时,那女子却已然睡了过去……
翌日清早,天还不亮。
就听得房外一阵嘈杂,辞岚被吵醒,费力抬起眼皮。
嘴里还兀自呢喃着:“好奇怪的梦,怎么会梦到他呢?”
“委屈你了?”
“倒也不是,就——”辞岚慵懒应声,回应那质询。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骤然清醒!
她登时坐起身,有些僵硬的转头看着已经换好道袍的臧劭,惊愕之余沉声道:“噩梦,噩梦!”
旋即倒头躺下,似想将方才的一切淡忘。
“寅时已至,辞祭祀,今日又准备旷工?”
无比清晰,又熟悉的嗓音。
不过是毫无情感波动的一句话,却似在辞岚耳侧炸开。
短短一瞬间,无数记忆碎片从脑海中划过。
因她饮下的是用昂贵药材特酿的灵酒,并不会断片。
昨晚是怎么出的辞府,怎的爬的墙头,怎么骂的臧劭,怎的上的床,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大梦初醒,辞岚还是不愿相信,坐起身又怔了好一瞬,才生无可恋般任命。
这可不就是太常寺府!
可不就是后院无极苑!
可不就是当朝太常寺卿,臧劭的床!
臧劭饶有兴致的看着辞岚几经变化的神色,言语却如寻常一样,依旧冷漠如斯。
他淡淡瞥了眼案几上的香烛,余有不过一寸长。
“香尽之前,离府入寺,若有延误,日后你也不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