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遵旨!”
辞岚自知理亏,待臧劭出门后,忙开始换装。
一边穿衣裳一边暗暗教训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她这不是‘千里送人头’吗!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门外,冷齐已经备好车来复命:“大人,马车在府门前候着了,何时出发?”
昨夜他就知,辞姑娘醉酒闯入府,还顺走了好几瓶灵酒。
太常寺府药房里的灵酒,天下独一份,
寻常人一掷重金求都求不来,却被辞姑娘一夜之间连干了好几瓶!
冷齐心在滴血,他都没那个福分尝上一口呢!
只是……怎么隐隐觉得大人今个儿有些奇怪?
冷齐余光打量着臧劭,一如往常的冷脸,面无表情,眸底深谙。
可望向他的时候,说不上哪里怪怪的……
辞岚一言不发的跟在臧劭身后,才出无极苑,就撞上了臧皓。
好几次在府中看见这‘男子’,臧皓早就觉得奇怪。
听下人说,昨夜太常寺府遭贼,照他这个冷面大哥一贯的性子,岂会轻易将那人放出?
满腹疑问却在看见辞岚时得到解释。
回想起清早听见下人的议论,臧皓忽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侧身撞了下臧劭的肩:“大哥,谁人金屋藏娇藏男子啊!”
不等回应,笑着离开了。
辞岚却听出话中深意,望着臧皓走远的背影,她亦是勾唇浅笑。
臧劭这个弟弟,可比他有趣多了!
“还不走?”
一直到太常寺,臧劭都阴沉着脸。
辞岚不解,就因为昨晚那事,她也没干什么啊?
臧劭先一步下车,辞岚则是等他入寺后,才跟冷齐一道进入太常寺中。
“他又抽什么疯,一大早拉着张脸,宫里出事了?”辞岚不忍问道。
冷齐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姑娘还是亲自去问大人吧!”
他才是躺枪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