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我便拎着简单的行李,悄然离开了沉睡的教堂。回头望了一眼多比欧房间的方向,心里泛起一丝不舍——这几天小家伙黏得紧,若让他知道我要走,怕是要上演一场“生离死别”的哭戏,只能选择“战略性撤退”了
确认教堂空无一人,我在圣像前的烛台上留下一张简洁的告别纸条,随即身影模糊,瞬间消失在原地。
辗转飞行,当双脚踏上日本土地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打量着西周典型的日式建筑,我忍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啧…得有…几百年没回来了?上次在这儿,还是在虚圈当虚夜宫的王呢。”
一边抬手招出租车,一边在脑内唤醒系统:“喂,死球,出来干活了!这次‘深刻印象’任务,怎么搞效率最高?”
系统光球懒洋洋浮现:【简单!目标人物:空条荷莉,乔瑟夫·乔斯达,丝Q吉·Q,以及那位刚出炉的‘无敌婴儿’空条承太郎!正向好感度,或者…让他们对你印象深刻到做噩梦,都算成功!】
我着下巴:“荷莉、丝Q吉和小承太郎…刷好感问题不大。就是乔瑟夫那个老狐狸…”想到二乔那能把卡兹忽悠上天的脑子,以及我临时抱佛脚的身份,不禁有点头大,“都怪你!时间卡这么死,我连份像样的‘旧友重逢’剧本都来不及编!”
对着系统又腹诽了几句,出租车己停在一栋雅致的宅邸前——空条家到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莫名涌起的紧张感,我摸了摸包里临时准备的礼物——一个精致小巧的纯银海豚吊坠,海豚嘴里衔着一颗切割完美的、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彩虹般光芒的锆石小海星。
“我记得这小子…以后会很喜欢海洋生物吧?”我给自己打气,“第一印象分,必须拿下!至于乔瑟夫…给他点‘惊喜’算了,越掩饰越可疑。”
“咚咚咚。”我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位气质儒雅的男人,正是何莉的丈夫,音乐家空条贞夫。他略带疑惑地看着我这个陌生访客。
“您好,空条先生。冒昧打扰,”我露出得体的微笑,迅速抛出准备好的身份,“我是…您岳父乔瑟夫·乔斯达先生的…一位旧识。听闻令郎诞生,特来拜访,祝贺您和夫人。”
我将包装精美的礼盒递上:“一点心意,希望小承太郎会喜欢。”顺便真诚地夸赞了几句他在音乐界的造诣。
空条贞夫礼貌地道谢,将我迎进门:“乔瑟夫先生和家母正在正厅。请随我来,我去请何莉下来。”
他将我引至一扇精致的木门前,微微鞠躬:“抱歉失陪,我去看看内人。”
“您请便。”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现在,舞台交给二乔了。
我敲了敲门,清了清嗓子,用带着点故弄玄虚的语调轻声问:“乔瑟夫?老朋友,你在里面吗?”
门“唰”地一下被大力拉开!
站在门口的乔瑟夫·乔斯达,脸上混合着被打扰的不悦和看到陌生面孔的十足困惑。他上下打量着我——一个看起来顶多十八九岁、面容陌生的小姑娘,眉头拧成了疙瘩:“老朋友?小姐,你是不是敲错门了?我可不记得有你这么‘年轻’的朋友。”
我冲他扬起一个灿烂带着明显恶趣味的笑容:“哎呀呀,看来乔瑟夫先生贵人多忘事啊!连女儿添了外孙这么大的喜事都不通知我一声,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还是…觉得我这‘老朋友’不配登门?”
乔瑟夫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我。他瞥了一眼屋内同样疑惑的丝Q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我拽离门口,拉到旁边僻静的庭院角落。
“好了,小姑娘,游戏到此为止!”他松开手,双臂抱胸,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压迫感“你到底是谁?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我好整以暇地拍拍旁边的石凳示意他坐下,被他瞪了一眼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靠在廊柱上,脸上玩味的笑容更盛:“这么紧张干嘛?老朋友叙叙旧而己。既然你真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我清了清嗓子,在乔瑟夫警惕的目光中,用一种近乎欢快的调子,悠悠唱了起来:
【天上的卡兹不说话~地上的桑塔纳想妈妈~】
“OHHHH—MY—GOD!!!”乔瑟夫的脸色在听到“卡兹”名字的瞬间剧变!仿佛见了鬼一样!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右拳瞬间裹挟着耀眼的金色波纹能量,如同炮弹般首轰我的面门!速度之快,远超对待一个“小姑娘”应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