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宁静与微凉的空气,但这宁静却让我心头那丝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
有些太过于安静了
我快步走向荷莉的房间,却在走廊撞见了刚起床、睡眼惺忪、连衣服都穿得乱七八糟的乔瑟夫——他手里拎着的分明是承太郎那条标志性的宽大裤子,自己的裤子还挂在臂弯。
“卡俄斯?”乔瑟夫打着大大的哈欠,一脸困惑地看着从庭院方向走来的我,“你不是和荷莉在一起吗?怎么从外面……”他指了指庭院。
“临时有点急事,回我那边处理了一下‘野火’的任务……”
我面不改色地迅速编了个理由,脚步未停。
“哦?是那边的麻烦?”乔瑟夫了然地问,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含糊地“嗯”了两声,脚步更快地走向荷莉的房间
拉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被子整整齐齐地叠放着,显然荷莉早己起床。
就在这时!
“乔瑟夫先生!承太郎!卡俄斯小姐!快来人!”阿布德尔焦急得变了调的呼喊声猛地从楼下厨房炸响!我心中警铃狂震,循声疾冲而去!
厨房里,阿布德尔正半跪着,扶着软倒在地、双目紧闭、脸色灰败的荷莉!
她的背后,那狰狞扭曲、如同活物般疯狂扭动汲取生命力的藤蔓替身,正肆无忌惮地显形!
紧随其后冲进来的乔瑟夫看到这一幕,瞬间面如死灰,巨大的痛苦和懊悔几乎将他淹没,声音都在颤抖
“天啊……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都怪我!没有早点去解决Dio……”
我毫不犹豫地掏出那串连夜赶制、还带着体温的珍珠项链——其中九颗深邃的暗红珠子在晨光中流转着奇异的光泽
我郑重地将它塞到阿布德尔手中,声音异常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现在!就是它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这就是‘以防万一’!你明白了吗?”无需更多解释。
阿布德尔低头看着手中混着暗红珠子的项链,瞬间明白了它的“材质”与昨夜那惊心动魄的提炼意味着什么!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小心翼翼地将项链绕过荷莉的脖颈,为她戴上
指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另一边,正在分析照片寻找线索的承太郎和乔瑟夫也停下了动作,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紧张注视下
奇迹发生了——那爬满宿主的藤蔓替身,其动作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幅度越来越小,最终缓缓地缩回了荷莉的体内,消失不见!荷莉灰败的脸色似乎也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生气
“荷莉暂时稳定了……”我沉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花京院身上
“现在,该谈谈Dio了,或许,我们这位新朋友,能提供更关键的信息……”
在白金之星那近乎神迹的精密度能力下,在花京院典明拼尽全力、如同拼凑破碎镜子般的记忆碎片指引下,Dio的藏身之处被清晰地锁定——埃及!
安顿好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和体温己趋平稳、颈间项链隐隐散发着守护微光的荷莉,我们一行人踏上了飞往埃及的班机。
机舱内,引擎的轰鸣也无法掩盖紧张的气氛
乔瑟夫终于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指着我给荷莉颈间那串混着暗红珠子的项链,压低声音问道
“卡俄斯,你给荷莉戴上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它竟然……竟然能克制住那个替身?”
迎着同样投来探究目光的花京院和帽檐下承太郎那锐利的视线,我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这个嘛……是秘密哦~”故意拉长了语调,随即正色道,语气带着不容忽视的紧迫感
“不过可以告诉你们,它不是压制,而是暂时替代了荷莉被那替身疯狂吸取的生命力,我们必须在它的能量耗尽之前,彻底打倒Dio!否则……”未尽之言,让机舱内的空气瞬间沉重了几分。
说完,我转向一首沉默关注着这一切、眼神复杂难辨的阿布德尔,语气恢复了平常
“阿布德尔,现在,我可以抽卡罗牌了,看看命运给我们什么启示!”
牌盒打开,指尖划过冰冷的牌背
一张牌被缓缓抽出,翻转
狰狞的骷髅骑在苍白的战马上,马蹄踏过衰败的废墟——死神(Death)!
“死神(Death)……”我低语,指尖拂过牌面上冰冷的图案,机舱的灯光恰好掠过牌面,映出一片不祥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