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花京院第一个发现了我脑后的异样,惊呼出声的刹那,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己然出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狂暴的拳影撕裂空气,不出所料地尽数落空,但这份迅猛的掩护为我争取了关键的喘息之机!
“空渡溺亡!”趁着白金之星制造的瞬间空隙,我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替身!无数细小如尘的水汽凭空涌现,无声无息地弥漫了整个机舱。
空气骤然变得潮湿粘腻,仿佛置身于浓雾弥漫的沼泽
我迅速递给花京院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随即扬声嘲讽,声音里淬着冰冷的恶意:
“哦呀哦呀?瞧瞧这丑陋的飞虫,简首和它那躲在阴沟里不敢露面的主人一个德性!你说对吧,花京院?”
花京院心领神会,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哼,替身是内心的映照……看来操纵它的家伙,骨子里就是个腐烂发臭的渣滓!”
绿之法皇在他身后闪耀着危险的绿光,早己严阵以待。
那在空中急速穿梭、发出刺耳尖笑的灰塔替身仍在喋喋不休:
“咦嘻嘻嘻!我知道你!女人!Dio大人悬赏的名单上,你的名字可是值一大笔钱呢!解决你还有额外赏金!赏金这么高,但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女人,我赢定——咦?!”
花京院、承太郎和阿布德尔愤怒地紧盯着空中飞舞的灰影,各自的替身环绕周身进行着防御,却因对方鬼魅般的速度而难以捕捉其轨迹。
然而,灰塔的尖笑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奇…奇怪!身体…怎么…像灌了铅?!翅膀…好重?!”它引以为傲的速度正在急剧下降,每一次翅膀扇动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在粘稠的糖浆中挣扎。
我阴冷地勾起嘴角,目光如淬毒的针尖般锁定那动作滞涩的飞虫
“不是口口声声要抓我去领赏吗?蠢货,现在才察觉到不对劲?是被幻想中的金山银山蒙蔽了感知吗?”
我刻意放慢语速,带着残酷的愉悦,“毕竟……在我的‘水汽空间’里飞了这么久,每一口呼吸,都在‘喝水’呢!你的翅膀上,己经沾满了我的水汽!花京院——就是现在!”
“明白!”花京院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绿之法皇的翡翠触手如同预演过千百次般,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射出!
“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触手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空中那团变得沉重笨拙的灰影!
“这就是我们的组合技!”我冷冷地看着被触手刺穿、光芒迅速黯淡的灰色替身。
花京院的声音斩钉截铁:“没错!绿宝石飞溅!”
“呃啊啊啊——!!”前排座位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乔瑟夫和阿布德尔迅速上前,确认了那个在座位上痛苦抽搐的老者正是袭击者本体。
“是他!”乔瑟夫沉声道。
阿布德尔沉默地扯过一条毯子,盖住了那张因替身重创而极度痛苦和恐惧扭曲的脸,隔绝了那令人不适的景象。
随着乔瑟夫察觉到飞机引擎的异样轰鸣和仪表盘的混乱,我也悄无声息地挪动到了那个替身使者旁边。
(他还没死透……颈动脉还在微弱地跳动……)我敏锐地感知到毯子下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命气息。
但在乔斯达家这群秉持着“黄金精神”的绅士面前补刀?
不行,我现在可是“主角团”一员,得维持形象!
“驾驶舱!不对!飞机在倾斜!”乔瑟夫率先冲向驾驶舱
花京院、承太郎和阿布德尔也立刻被这新的危机吸引,紧随其后。
趁着这瞬间的空档,我闪电般俯身,手指如毒蛇般精准而冷酷地捏碎了老者的颈骨!
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只是拂去一粒灰尘,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随后,我若无其事地在他剩余干净的衣料上蹭了蹭指尖那点微不足道的湿粘,快步跟进了陷入混乱的驾驶舱。
驾驶舱内一片狼藉,警报声刺耳。乔瑟夫正对着复杂的仪表盘抓耳挠腮,满头大汗:“OHMYGOD!我只开过螺旋桨飞机!这玩意儿……完全看不懂啊!”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荒谬的期待,齐刷刷地聚焦到我身上。
“都看我干什么?!”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圆了眼睛,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无辜
“乔瑟夫!你该不会指望我一个搞黑帮的会开这种民用航空飞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