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熹常在?!”
消息很快传遍六宫。
春禧殿,祈妃眉头皱起。
她生出一缕担忧。
“前些日子才破格晋封,如今又赐號为熹……”
这个新出炉的小嬪妃,势头可比崔南姝当初承宠时更盛。
甚至可以说,当今圣上从潜邸开始,就没有这样盛宠过一个新人。
她不会是踩了一下崔南姝,却无意间帮扶起一个更强劲的对手吧?
低位嬪妃们为云熙突如其来的盛宠感到艷羡好奇,或嫉妒。
而高位娘娘们,则为她的封號惊讶了。
熹。
这样好的字,用在一个宫婢出身的常在身上?
总之,又是万千失眠夜中的一个。
而养心殿中的內侍,全部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云熙被萧贺夜打横抱起,锦帐隨风而扬。
他俯身压下来时,云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不容挣脱的压迫。
还有那——
属於盛年男子的、滚烫的体温。
几乎要把云熙整个人都融掉。
可她却清醒地知道。
压在她身上的,哪里只是眼前这个男人?
是他掌心沉甸甸的帝王权柄。
是那道普天之下万万人都抬眼难望的皇权天堑。
可偏偏也是这道天堑,是她改写前世命运的天梯。
“陛下……”
她嚶嚀著。
细软的手臂却没半分犹豫,牢牢攀上他的肩背,
一室春香。
缠绵悱惻。
腰肢跟著他的动作轻轻软下来,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
身体沉沦,眼眸清亮。
……
这一夜,没有第二次。
天光微亮,云熙指尖下意识往身侧探去。
锦被早已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