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禄子模仿著晚棠的语气,硬邦邦的:“你少胡说!小主待咱们不好了吗?咱们能遇上这么仁善的主子,是前世积了大德的,你再敢嚼这种舌根,我立马告诉小主去!”
“后来彩秀见晚棠姐姐不搭理她,就再没凑过去过了。”
云熙缓缓点头:“嗯,还算本分。”
“可景舒姐姐那边……”小禄子带著点犹豫。
“彩秀也去找过她,说些小主从前在韶贵妃身边的事,起初景舒姐姐不爱听,可听了两三回后,两人还时常凑在一起討论呢!”
“小八呢?”云熙点点头,忽然转了话头。
“小八老弟?”小禄子愣了愣,隨即便笑了。
“他胆子本来就小,看见女人还羞得慌!彩秀每次想找他说话,他见著彩秀就躲,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云熙听到这儿,终於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羞?倒真是个妙人。”
说笑的语气没停多久,她又垂眸看向书页。
景舒这反应,倒真是耐人寻味,看来得让人好好查查她的底细了。
正想著,院外忽然传来琴声,声浪如波涛一般。
如此缠绵婉转的曲子,竟给她弹出汹涌澎湃之感。
云熙侧耳听了听,不用想也知道是崔南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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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她正在咬牙练《忆仙姿》吧。
昨夜云熙得了封號,崔南姝定是要气死了。
可今天却没来找茬。
想必,是把心思都放在宫宴上了。
就盼著借这首曲子,重新把萧贺夜的心思拉回去。
可帝王心,哪是这么好拿捏的!
不多时,李大人便提著药箱往常安院走来,步调似轻快了不少。
“微臣拜见小主,祝小主中秋喜乐,福泽绵长。”他拱手一拜,腰弯得极低。
这一拜,真心实意。
已经不再是例行公事了。
“大人不必多礼,”云熙抬手虚扶,“我也祝大人一家早日团圆。”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大人闻言,眼眶倏地红了:“昨日我同老妻说了锦儿的事,她的状態好了很多,从前一直不配合治疗。昨日竟也主动要我给她扎针,我知道,她是想留著命,再见见锦儿的。”
老汉垂泪,让人心酸……
“有了盼头,身体自然会好,大人且宽心,团圆日或早、或晚,终会到。”云熙劝慰道。
“是是,人老话就多了,让小主见笑了,”李大人擦了擦泪,有些侷促地拢著药箱。
“微臣来给您诊脉。”
云熙照例伸出手,突然倾身:“大人,有什么办法,能让好好的人无法受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