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酒坛,咕咚咕咚又喝上一大口,接着塞到沈扶苏手上,逼着他多喝。
“养鱼呢?喝!”
沈扶苏不知哪生出的豪迈,也跟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只是眼前的身影越来越多。
有五个孟初一,四个孟三九,三个孟十五。
海东青的白色羽毛晃动,让他头昏脑胀天旋地转,作势要呕,被孟初一一把捂住嘴。
“白瞎了兔肉!给我憋回去!”
沈扶苏乖乖咽下,接过三九的水碗,喝了一大碗冰冷的河水,这才缓下不少。
“你说你,酒量就这么一小点,以后还怎么行走江湖?”孟初一伸出小指拇,表情揶揄。
毕竟是男子,沈扶苏忽然起身,咣咣拍着胸口,呛的自己咳了好几声说道。
“我是男人!男子自然比女子强!”
“放屁!你们男人还是我们女人生的!强个蛋!”
沈扶苏脸更红了些,开始讲迂腐的道理。
“开天辟地,男子为天,女子为地,男子为阳,女子为阴,这可是天理!”
“我呸!理都让你们男的说了,还想捂住我们女人的嘴!笑话!”
三九坐在一边越来越急,眼看着这两个酒鬼越说越离谱,急得不行。
“公子大人,马车早就候着了,您还是赶紧回去休息。”
沈扶苏挣扎不肯走,“我不走!我偏要讲道理!”
孟初一喝上头了,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谁,一寸不让。
“你给我滚犊子!这是我家!”
三九用尽力气推着沈扶苏出门,孟初一踉跄跟在后面辩论。
场面混乱异常,只有三小只在一旁看热闹。
孟十五一把将孟初一抗在肩上就回屋,三九一把将沈扶苏推出门,咣当一下关上门。
他才八岁,怎么操着八十岁的心。
隔着院门他使劲儿喊道,“公子大人!赶紧回去歇着!小的就不送了。”
候在门外的车夫一看自家少爷摔个狗吃屎,赶紧上前扶到马车里,扬起马鞭,架着车就回城。
三九喘着粗气回屋,就看孟初一在十五的肩膀上张牙舞爪。
“放我下来!你个大傻冒!”
孟十五呆呆站着,就是不放手。
孟三九欣慰地说道,“别撒手,我先把桌子收了,再铺好草再放。”
孟十五不语,只将三九的话牢记心尖。
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