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九收拾好,孟十五这才将睡着的孟初一轻轻放在草堆上,自己和衣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在怀中。
孟三九在另一侧转过身,“酒气臭死人。”
孟十五不觉得臭,只是习惯每个黑夜怀里有初一。
她是香的。
才不臭。
第二天,日上三竿。
孟初一头痛欲裂睁开眼。
草堆里只有她孤零零一人。
身边只有蜷缩睡觉的大猫,大尾巴正好围在她脖子上,又热又暖和。
等她艰难起身,嘶哑着开口。
“十五!”
孟十五正在院子外头劈柴,放下柴刀,走进屋来。
孟初一见到他放下心来,“我要喝水。”
十五去灶台上倒了一碗温水,端到她手上。
她现在脑袋剧痛,喉咙干裂,腹中空空。
喝过水稍微好过了些,这才起身。
三九也进屋来,嫌弃地捂着鼻子,“我烧了水,先洗澡换衣。”
孟初一疑惑,“怎么没去学堂?”
“今日初六,休沐。”
孟初一再次倒下,“哦。”
“你还不快些起来?”
孟初一翻了个身,“今日要去城里,还不知道爹的抚恤金怎么个说法。”
孟三九点头,“那你倒是起来啊。”
“起起起!你这语气不像是我弟,倒像是我爹。”
孟初一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裳,这才活过来。
乡间土酒还真是喝不得,劣质酒精害死人。
三九把昨日沈扶苏给的二十两银子递了过来。
“昨日你俩喝的烂醉,这银子我也不知放在哪好,就揣着睡了一夜。”
昨夜他特意让大猫睡在自己旁边,这才安心睡去。
孟初一接过银子,顺手揣进怀里。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