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也不会在脑门上刻字告诉你,再说你还不认字呢。”
三九点头,“我知道了,要是再见到人牙子,我就报官!”
孟初一嗤笑,“再见到人牙子先躲好,你也不看你才多大点,等你长到十五这么高再说跟人牙子干架的事儿。”
“知道了。”
孟三九被打击惨了,他回头看着地上的两人问到。
“那他们?”
孟初一笑嘻嘻,“好人做到底,十五!”
孟十五一手一个,三人直接抄小路去县衙。
县衙。
县令看着刚苏醒求饶的两人,又看看孟初一。
“这又是唱的哪出?”
孟初一扭捏说道,“这人牙子竟然拐到我弟弟头上,沈大人你说,民女咋办?”
沈县令这几日正被这人牙子闹的头疼,没想到孟初一进城,一下就解决了。
“那自然赏罚分明。”
孟初一就等着这一句呢。
“孟初一为民除害,按律重赏!”沈县令的声音洪亮,转头对主簿说道,“取五贯钱拿来。”
“谢大人。”孟初一作揖弯腰,恨不得贴到地上。
“你这一功,记入保甲簿。”
孟初一想说能不能把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折现,但是下面的捕役都瞧着,自己这样好像也有点不妥,还是闭上嘴。
能得五贯钱,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刘大强站在一边替这姐弟高兴,人牙子可害人不浅,他也是即将当爹的人,自然也对人牙子深恶痛绝。
地上瑟瑟发抖的男女,直接吓得尿了裤子,咣咣磕头认罪,想从轻发落。
可这不是求情就行得通。
迎接他们的是板子炖肉,再游街示众,接着就是流放之路。
不说流放之地极热能否耐得住,就说这一通连招儿下来,人还能否活着都未必。
但这就是不是孟初一操心的事儿了,她捧着亮闪闪的五贯铜钱,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三九在一边也高兴,“姐,你不怪我了吧,咱又挣了这么多,还不用去山上,真好。”
孟初一把铜钱揣进怀里,腾出手照他的脑袋上就来个大板栗。
“再乱跑试试!”
孟三九捂着脑袋,“姐,疼~”
……
“娘,疼~”
孟金锁捂着脑袋,在张凤兰的身后东躲西藏。
孟老太抄着扫帚就往孟金锁身上招呼,气得嘴皮子发抖,“你个杀千刀的小蹄子!偷到我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