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苏缓过来之后,没有惧怕,只剩下兴奋。
论谁能在山君嘴底下逃生,这要是说出去,还不让他们羡慕死。
孟初一这趟进山本就一无所获,还是不甘心白白浪费一天。
“那也成,若是不对劲,你就立马挑一棵大树,放心,我回来寻你。”
沈扶苏赶紧点头,生怕孟初一反悔。
从前他请求猎户带他进山,根本没有一个敢同意。
好不容易碰上胆大的孟初一,他很怕自己被嫌弃,再也不带自己上山。
三人继续上路,孟初一四处查看,也只是看到了一些嗷嗷叫长在树上,穿上脚扎子,爬的嗖嗖快。
沈扶苏看得瞠目结舌,真是猴子都比不上孟初一。
背篓里垫上了一层浅浅的嗷嗷叫,孟初一继续向深山疾行。
途中碰见了一窝野兔,孟初一搭弓射箭,嗖嗖嗖,箭矢疾发,三只野兔被钉在地上,蹬了几下后腿便一动不动。
孟初一也不是瞧不起兔子。
只是兔肉虽好,常吃也腻,要不是为了攒兔皮制过冬的皮衣,聊胜于无。
还得是些值钱的玩意,一本万利。
就靠射兔子,这得猴年马月搬去城里?
沈扶苏却被孟初一的箭术折服。
神,太神了!
“你这箭术真是出神入化,箭无需发!”
孟初一臭屁地吹了一口气,刘海上的碎发轻轻扬起。
“嗐,小意思。”
“孟姑娘要不是女儿身,去了军营自是能建功立业,保家卫国!”
孟初一瞬间清醒。
什么国?
什么家?
她可没有那些高大上的理想。
衣食无忧,躺在钱堆里睡觉,平平无奇的小梦想就足矣。
别整那些没有用的。
“幸亏,幸亏我是女儿身。”
沈扶苏两眼放光,盯得孟初一毛骨悚然。
“孟姑娘,你真是顶顶好的姑娘,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小娘子。”
好话谁都愿意听,只是沈扶苏的目光太过赤诚,让孟初一颇有负担。
“低调,低调。”
孟十五突然站到孟初一身前,将她严丝合缝的挡了个严实。
“我的!”
沈扶苏已经知晓他是个痴儿,便像哄孩子一样劝道。
“我知她是你妹妹。”
孟十五迟疑了一下。
“我的。”
沈扶苏觉得有些好笑,开玩笑质问他。
“若是她嫁人,你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