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对于孟十五还有些复杂。
他不知什么叫嫁人,他只知道孟初一属于他。
谁也抢不走。
“我的!”
孟十五的声音更大些,身上的杀意逐渐攀升,眼神里的漠然盯的沈扶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明明是个痴儿,此时的眼神看向沈扶苏却像是看着一具尸体。
不对劲。
沈扶苏被那杀意笼得心生惧意,却又觉得莫名其妙。
山野村夫,怎会像是久经沙场的将士?
孟初一伸手扒拉开孟十五。
“哪都有你!”
被打断的孟十五又恢复茫然,只是冷冷地看向沈扶苏,敌意十足。
沈扶苏干笑了一下,“你哥哥对你很是珍视。”
孟初一翻了个白眼,“算是,救命恩人怎么都要特殊些。”
“救命恩人?”
“额,小时候他掉茅坑,我捡出来的。”
孟初一觉得撒谎就这一点不好,一个谎言要无数个谎言维持。
偏生她不愿意花精力在这上头,又不挣钱。
演技再牛,也不会给她颁奖。
没有奖杯,也换不来钱。
逻辑清楚,毫无漏洞。
收获了几只野兔之后,再看不见什么值钱的玩意,大猫跟嘎嘣脆也吃完了自助餐。
孟初一抬头看着西坠的日头开口,“时间差不多了,回去吧。”
沈扶苏还意犹未尽。
他这一趟行程很是新鲜,一路上问东问西。
毕竟拿人手短,孟初一耐着性子解释。
“这冒烟的是马粪包,不能吃,但是可以玩。”
说着,她狠狠踩了一脚,一股烟雾升腾,看得沈扶苏连连称赞。
“好东西好东西。”
“这蘑菇吃不得,吃了就一睡不醒,越是鲜艳越是有毒。”
说着她用匕首将蘑菇割成两半,眼瞅着那蘑菇变了青紫的颜色。
“厉害厉害。”
孟初一很是可惜三九不在。
若是他在,肯定会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归程走的极慢,慢到天上的嘎嘣脆早就飞的没了影子。
只有大猫还慢悠悠跟在孟十五身旁。
慢到无聊的孟初一突然眼前一亮,看着树丛边上的一棵小草惊喜地捂住了嘴。
沈扶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并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刚想凑近看,就被孟初一猛地拉住,趴在他耳边小声吼道,“别动!”
沈扶苏直闻到一股子松香混合皂角的香味,瞬间呆愣原地。
那喷吐的气息温热,让他的耳朵瞬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