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清早,它陪着三九一起去学堂,下学堂时,早早候在门外。
现在的大猫长大不少,四肢粗壮,身上的斑点越发明显,耳尖上的黑毛看着威风凛凛。
有它相伴,三九的上学路谁还敢招惹?
孟初一放心的躺回炕上,看着梁上的嘎嘣脆,“今儿个又去不了山上,无聊死了……”
孟十五起身,蹲在墙角翻看他珍藏的纸页。
他现在脑海偶尔闪回些画面,上面就有很多字,可奈何他看不懂。
梦里身周围着不少黑衣人,面前就是一副长长的图画。
那上面有字有画,可他只觉得熟悉,却不知道那上面究竟写些什么。
孟初一翻了个身,看着他健硕的背影,“难不成你以前是个书生?就看你手上的茧子,也不像啊,霍郎中的药都吃干净了吗?”
孟十五不吱声。
苦药汤,谁都不想喝,他也不想,每次都是孟初一捏着他的鼻子硬灌下去。
孟初一见他不应声,便又翻了个身。
门外传来敲门声。
她嘟囔着起身开门,还能是谁?
那必然是按时报道的沈扶苏。
一打开门,沈扶苏便看出她的脸色不对,关切询问,“病了?我这才两日没来。”
孟初一有气无力,“你不懂,女人总有那么几天。”
沈扶苏其实远比她想象的懂一些,同窗们经常拿些画册来给他看。
美名其曰,你连女人都不懂,怎能精进画技。
他看得面红耳赤,多少也明白一点了。
“我家里有上好的黄酒,还有阿胶,我娘亲总是吃这些,我回去给你取。”
不等孟初一转过身,沈扶苏便匆匆离开,等孟初一走回到门口,只见沈扶苏背着书箱小跑赶上离开的马车。
这富家公子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孟初一也懒得管,又关了大门,坐在房檐底下晒太阳。
坐着累,她便指使十五抱了一大捆稻草铺在房檐底下,又抱了自己的被褥铺在稻草上,放松地躺在上头。
临近中午,吴秀秀拐着竹篮造访,带了做好的饭菜过来。
“刚出锅好的菜包,趁热吃。”
孟初一还躺在房檐底下,是十五开的门。
“胖婶儿,又麻烦你,我又不是生孩子,用不上这么照顾我。”孟初一有些不好意思。
吴秀秀放下包子腌菜,“你这是头回来吧,可得仔细些,吃好了就躺着,这肚子疼起来很是要命。”
“嗯,十五送胖婶儿。”
“不送,又不是什么客人。”
吴秀秀自己关了院门离开,孟十五眼巴巴看着竹篮里的包子。
孟初一递给他一个,“你这可是沾了我的光,赶紧好起来,许诺我的金锭子还没给我呢,天天白吃白喝。”
孟十五一心看着包子,根本听不进孟初一的唠叨。
两人坐在房檐底下,吃饱喝足。
孟十五充当孟初一的枕头加靠垫,两人看着天上的白云一朵又一朵。
就这么把自己数睡着了。
孟初一睡的迷迷糊糊,被脸上的痒意弄的心烦意乱,她猛地一挥手,清亮的‘啪’一声,拍在了孟十五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