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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消失在登船队伍中的灰色背影,眉头微蹙,心中念头急转。
『连魏剑仙都需要这么谨慎。。。
魏晋的告诫,反而让陈平安心头隱隱不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枚温润的养剑葫,感受著其中“十五”传来的平稳剑意,沉默不语。
“陈公子,怎么了?”
身旁传来少年道士张山峰关切的声音。
陈平安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杂念压下。
他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看到一位似曾相识的人,认错了,张道长,我们走吧。”
陈平安做出了决定。
他自知几斤几两,既然杨老头和陆沉都暗示此地不宜久留,既然魏晋也明確表示此事莫要干预……
那他最好的选择,就是遵从最初的计划,离开这是非之地。
虽然陈平安不知道林照究竟想做些什么,但是他相信自己这位邻居,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对林照太了解了,即便是未曾见面,也能託付信任。
两人辨明方向,离开了喧闹的渡口,踏上了南涧国边境的官道。
一位是三境武夫,一位是三境练气士,结伴而行,向著古榆国的方向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魏晋已然登上鯤船。
他没有前往贵宾舱室,而是如同一个普通的散修旅客,在船舱底层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气息內敛到了极致,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但他的神识,却如同无形的涟漪,悄然蔓延开来,细致地扫过船上的每一处角落,感知著每一位乘客的气息。
能乘坐鯤船的,大多都是下五境或者中五境练气士。
对於上五境来说,若非运输物资,鯤船反而是不便之物,远不如御剑的速度快。
船上人员繁杂,有来自宝瓶洲各方的修士,也有俱卢洲剑修。
喧囂声中,夹杂著各种议论,大多还围绕著不久前神仙台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擂,以及对宝瓶洲剑道未来的种种猜测。
魏晋的神识过滤著这些杂音,目光看似隨意地逡巡。
很快,他便找到了目標。
只见远处二楼栏杆前,有一位老者坐在椅子上。
老人身著洗得发白的儒衫,头髮白,带著老旧貂帽,看起来就像一位游歷四方的老儒生,盘腿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这一身打扮在船上眾多修士中毫不显眼。
“剑瓮老人……”
魏晋心中默念著林照信中所提及的这个名號。
此人是俱卢洲一位成名已久的金丹境剑修,虽说境界不算太高,可靠著一道“养剑之术”,交友遍天下,颇有声名。
魏晋记住了此人容貌,目光移开,不久后,又找到一个女子剑修。
此人同样是出身俱卢洲的剑修,拥有一柄名动俱卢洲的小巧飞剑【掣电】,速度极快。
前些时日,这位女子在船上与人爭执时出过手,也算是颇有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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