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到了周一。
周日一整天,栗知都待在自己的房间內没有出去,除了躺著看书以外,她就坐著复习,把明年高三的复习內容都看了一遍。
不想让自己的大脑还有精力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到教室后,她也没有换班。
如果一下子做得太明显,同学们又会有閒言碎语,怪在江朔野的头上,说他哪里哪里不好。
这一切明明都是她的错。
“欸,你们后来找到文具店的老板娘,把那小偷的事情告诉她了没有啊?”童焕金看到栗知来上学,迫不及待地回到座位上问。
谁让她和江朔野两个人谁都不回消息,跟失踪了一样。
再加上早上,那文具店罕见地在上学日闭门不开。
他都快要好奇死了。
雷珈妮也转过了头,想知道情况。
她看著栗知没什么表情地从书包里缓慢拿出课本、作业、笔袋,拉了一下童焕金,小声说道:“先別问了吧,马上要开始早读了。”
铃声响前一秒,江朔野成功赶到了班级。
看到栗知在座位上后,他莫名鬆了口气。
走过去坐下的同时,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栗知抬眼一看,是还散发著热气的鸡蛋饼。
並且里面没有放绿悠悠的生菜叶子。
江朔野把书包放下后,低声问道:“你那天怎么直接回去了?”
然而,他的同桌只是捧起课本,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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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强求,以为她是突然有什么事情。
“吃吧,专门排队给你买的。”江朔野看了眼那鸡蛋饼,又开口道:“要是老师来了,我提醒你,嗯?”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栗知把手伸进了桌肚里,以为她是要拿纸巾出来,结果拿出了钱包。
江朔野瞬间拧紧了眉头。
一张十元的人民幣躺在了他的桌面上。
栗知拍了拍坐在自己前面的童焕金的肩膀,把那鸡蛋饼给了他,童焕金不明所以,觉得应该没下毒,便受宠若惊地接下了。
“什么意思?”江朔野不爽地眯了眯眼,舌尖抵住后槽牙。
栗知情绪依旧很淡,把课本翻了一页后,低声回答:“没什么意思。”
“你再烦我,我就回自己的班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