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佑那个时候,也是这么痛吗?
好对不起他。。。。。。
对不起爸爸妈妈,也对不起江朔野。。。。。。
“蠢货,敬酒不吃吃罚酒!”马耀祖喘著粗气,恶狠狠地咒骂著,看著地上蜷缩成一团,额角在不停流血的女人,啐了一口。
他不再浪费时间,粗暴地將栗知从地上拖起来,像拖一件垃圾一样,迅速拖向门口,塞进了一辆贴著“清洗、检修”字样的麵包车里。
屋內地板上,只留下一小滩刺目的血跡,和几缕被硬生生扯断的乌黑髮丝。
自从接到栗知的信息后,江朔野就一直心神不寧。
他反覆拨打栗知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最后竟然变成了自动留言的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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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像冰水一样浇遍他的全身。
江朔野连话都不说,直接衝出了会议室。
身后无数人在喊他,说这么重要的谈判离开就等同於退出,他会亏死的。
江朔野置若罔闻,唇色发著白。
他现在就要回去见栗知。
路上全是刺眼的红灯,江朔野一个劲地踩著油门加速。
他不在乎任何事情,只要一打开门,能看到栗知的身影就好。
然而,门一开,他的心也在瞬间死了。
玄关处,打碎的玻璃瓶碎片散落一地,岛台上的东西被撞歪,显示出这里曾发生过挣扎。
地上不止有头髮丝,还有血跡。。。。。。
“知知?”江朔野试验性地问道,喉咙口肿痛到连进去一点空气都会痛。
他疯了一样在每个房间寻找,臥室、卫生间、阳台。。。。。。全部空无一人。
最后,他的目光被客厅角落沙发下一点微弱的反光吸引。
江朔野冲了过去,趴下身,摸出了一支屏幕已经碎裂,还沾著些许灰尘的手机。
——这是栗知的手机。
她到底被谁带去了什么地方!
报警之前,江朔野先通知了栗知的父亲。
栗父毕竟是警察,可能会有些特殊的手段能找到人,因此知道得越早越好。
即便他有可能被责备到这辈子不能再和栗知见面。
但前提也要是栗知是安全的。
得知栗知出事的消息后,不止栗知父亲和母亲,就连还在学校上课的栗佑都赶了过来。
栗父神色严肃:“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既然事情发生在你的房子里,知知又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对方很可能就是衝著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