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图侦去查所有的监控,重点是你必须得想出谁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来!”
一旁,看到地上刺眼血跡的栗母彻底崩不住了,她一边哭泣,一边颤抖,险些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下去。
栗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自己的母亲,指著站在不远处的江朔野说道:“你快想你有什么仇人啊!”
“要是我姐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
栗知在一片黑暗中醒来。
首先恢復的是她的嗅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还夹杂著一种类似铁锈般令人不安的腥气。
身下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硌得她生疼。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皮肤被塑料扎带磨得火辣辣的。
栗知没有立刻挣扎或尖叫,而是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她依稀分辨出一些轮廓,这是一个很小的空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於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线。
墙角处堆著一些模糊的杂物影子,像是废弃的木材或机器零件。
这大概是一间隔音良好、位置隱蔽、长期废弃的地下室或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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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她的男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瘦长的身影堵住了门口,手里端著一个碗。
头顶一盏低瓦数灯泡被拉亮,昏黄的光线瞬间充满了狭小的空间,刺痛了栗知刚刚適应黑暗的眼睛。
进来的是物业男,他把手里的粥放在地上,说道:“醒了?吃点东西。”
那碗里面是看不出原材料的一团糊状。
栗知別开头,紧闭嘴唇,用沉默表示抗拒。
马耀祖也不生气,反而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著她苍白的脸和倔强的眼神:“不吃也行,饿几顿就老实了。”
栗知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她紧紧盯著面前男人那张因长期放纵和怨恨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脸,突然,她看到对方右耳的耳垂上,有一道清晰的深色疤痕。
这道疤痕。。。。。。她以前在哪里见到过!
马耀祖转身准备离开。
“原来是你啊。。。。。。”栗知突然抬起头说道,眼眸冰冷,“还是说,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