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驱散巷口的薄雾,张浩就攥着手机,兴冲冲地拽着林飞往街边跑,王刚叼着油条跟在后面,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嚷:“慢点慢点!这共享单车又不会长腿跑了!”
“飞哥,今天必须教会你骑车!”张浩在一排明黄色的共享单车前停下,拍了拍车座,一脸得意,“有了这玩意儿,以后上班再也不用挤公交,多睡半小时都不是事儿!”
王刚咽下最后一口油条,抹了抹嘴凑过来:“就是!这玩意儿比咱以前骑的二八大杠好摆弄多了,轻巧得很!”
林飞围着共享单车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光滑的车把和两个圆圆的车轮,眼睛里满是新奇。他抬手拍了拍车座,又掂了掂车身的重量,眉头微微蹙起,嘴里低声嘀咕:“这东西……看着倒像是缩小版的战马,就是没有缰绳,也没有马鞍,咋骑啊?”
“战马?”张浩和王刚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张浩扶着车把,对着林飞招手,“啥战马啊,这叫共享单车!来,我教你,先扶住车把,一只脚踩住脚踏板,另一只脚蹬地借力,然后顺势坐上去,保持平衡就行!”
林飞听得认真,点点头,伸手牢牢攥住车把,像是握住了战马的缰绳。他学着张浩的样子,左脚踩住脚踏板,右脚在地上蹬了两下,然后猛地一用力,身子就往车座上蹿。
可这共享单车毕竟不是战马,没有驯服的性子,也没有西条腿的稳当。林飞刚一坐上去,车把就猛地晃了晃,他下意识地想拽缰绳,却摸了个空,身子瞬间失去了平衡。
“哎哎哎!稳住!稳住!”张浩在旁边急得大喊,伸手想去扶,却还是慢了一步。
只听“哎哟”一声,林飞连人带车摔了个西脚朝天,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水泥地上,引得路边晨练的大爷大妈纷纷侧目,还有几个路过的小学生,捂着嘴嘻嘻地笑。
王刚连忙跑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一边拍他身上的灰尘,一边憋着笑问:“飞哥,你咋样?没摔疼吧?”
林飞揉了揉发疼的后背,龇牙咧嘴地站起身,看着倒在地上的共享单车,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战马’也太不听话了!连缰绳都没有,根本没法掌控!”
周围的路人笑得更欢了,有个大爷忍不住喊:“小伙子,骑车得掌握平衡,不是光使力气就行!”
张浩也扶着车,笑得首不起腰:“飞哥,这不是战马,不用拽缰绳!你得放松,眼睛看前方,车把轻轻扶着,别使劲攥着!”
林飞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那辆共享单车,眼里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多了几分不服输的韧劲。前世他驯服过最烈的战马,也摔过无数次,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再来!”他走到车旁,重新扶住车把,语气坚定。
张浩见他这副模样,也收起了笑,认真地指导:“对,脚踩稳,别慌。蹬地的时候用点力,坐上去之后,右脚赶紧抬起来踩脚踏板,身体跟着车的节奏动。”
林飞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他左脚踩住脚踏板,右脚蹬地,这次力道轻了些,身子也慢慢往上挪。可刚坐上车座,车把又开始晃悠,他心里一慌,手又攥紧了,结果车身一歪,又摔了下去。
这次摔得更狠,膝盖磕在地上,擦破了一层皮,渗出淡淡的血丝。
王刚看得心疼,连忙掏出纸巾递给他:“飞哥,要不咱别练了?这骑车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慢慢来。”
林飞却摆摆手,推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纸巾擦了擦膝盖上的血痕,咧嘴笑了笑,话一出口就带了点过去的影子:“没事,想当年我……”
他猛地顿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然,王刚和张浩都愣了愣,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王刚挠了挠头,追问:“飞哥,想当年你啥啊?还驯服烈马?你啥时候骑过马啊?”
张浩也跟着打趣,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小子,是不是摔懵了?还烈马呢,咱仨这辈子见过的马,也就动物园那几匹吧?”
林飞松了口气,连忙顺着话头打哈哈,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看我这嘴,摔糊涂了!刚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句电视剧台词,顺嘴就说出来了!没事没事,小伤而己,想当年我搬砖的时候,从脚手架上摔下来都没哼过一声,这点疼算啥!”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