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试图讨价还价,
“这位大人,您看,我为了这账簿,那是上刀山下火海,还中了桃花劫,差点被吸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想要什么?”
张三挑了挑眉,
“银子?”
“俗!”
陈平安义正言辞,
“我陈某人岂是贪财之辈?我是那种为了大义”
“五百两。”
张三打断了他。
“成交!”
陈平安立马从怀里掏出账簿,双手奉上,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张三接过账簿,随意翻看了两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随后,他将账簿收入怀中,从腰间解下一块腰牌,扔给了陈平安。
“接着。”
陈平安手忙脚乱地接住。
那是一块沉甸甸的铜牌,正面刻着打更人三个字,背面刻着一个“巡”字。
“这是什么?免死金牌?”
陈平安眼睛一亮。
“想得美。”
张三嗤笑一声,
“这是我的编外人员腰牌。有了它,以后赵家明面上不敢动你。当然,暗地里下黑手我就管不着了。”
“还有。”
张三指了指天字二号房里还在昏睡的苏苏,
“这姑娘是个麻烦。你既然救了她,就负责到底。若是让她落回赵家手里”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懂懂懂。”
陈平安点头如捣蒜,
“不过大人,这五百两”
“明天去打更人衙门找我。报宁宴的名字哦不对,报张三。”
年轻人摆了摆手,转身就走,潇洒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