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七窍流血,胸口塌陷,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泥水里。
杀?
还是不杀?
杀了他,就是杀害上官,这在镇魔司是大罪。
虽然现在天牢里没别人,但难保不会留下痕迹。
不杀?
等他醒过来,绝对会反咬一口。
陈平安眼神闪烁。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从怀里掏出那只已经被捏碎的【合欢蛊(残)】的粉末。
之前为了给苏苏解毒,还剩了一点点渣子。
“李头儿,您平时也没少压榨我们。”
陈平安蹲下身,捏开李刚的嘴,将那点粉末倒了进去,阴险道:
“这点好东西,就当是卑职孝敬您的。”
这点剂量,不足以让人暴毙。
但足以让人神志不清,焚身。
然后,陈平安又将李刚拖到天字二号房的门口,摆成一个试图撬锁进去行不轨之事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
“明天一早,大家就会发现,丁字号狱卒长李刚,因为觊觎女犯人美色,试图夜闯天牢。
结果被女犯人身上的尸毒禁制反噬,变成了白痴。”
“啧啧,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陈平安站起身,对着洛红鱼拱了拱手:
“女帝大人,这出戏,您看得可还满意?”
黑暗中。
洛红鱼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无耻!”
虽然是在骂人,但语气里,竟然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认可?
对于这种为了活命不择手段,却又守着底线的无耻之徒,她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