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这小子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要顺眼得多。
“多谢夸奖。”
陈平安咧嘴一笑。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无耻、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次日清晨。
雨过天晴。
镇魔司果然炸了锅。
李刚被发现昏迷在天牢深处,裤子褪了一半,神志不清,嘴里还流着哈喇子喊着美人。
经仵作鉴定,是中了某种混合了尸毒的,导致脑子烧坏了。
虽没死,但彻底废了。
而陈平安,作为昨晚唯一的幸存者和目击证人,在王捕头和打更人的双重作保下。
不仅洗脱了嫌疑,还因为坚守岗位、保护犯人有功,被临时提拔为丁字号狱卒副班头。
虽然只是个副的。
但陈平安很高兴。
因为这意味着,他的月俸涨了五钱银子。
“陈副班头,恭喜恭喜啊!”
王胖子一脸谄媚地凑过来,
“今晚是不是得去教坊司摆一桌?”
“去去去。”
陈平安嫌弃地推开他,
“老子现在看到教坊司就腰疼。”
他摸了摸怀里的铜牌,抬头看向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阳光刺眼。
但在这阳光之下,京城的暗流,犹如滚滚长江水,奔流不息。
如今看来,赵家折了面子,丢了账簿。
三皇子的计划被打乱。
接下来,恐怕才是真正的血雨腥风。
陈平安摸了摸下巴,眼神飘向了刑部衙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