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魏公!”
陈平安高声道谢,然后扛着宁宴,美滋滋地退了出去。
看着陈平安离去的背影,一向沉默寡言的杨砚突然开口:
“义父,此人心性有些跳脱。”
“跳脱点好。”
魏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京城的水太死,正如这朝堂,暮气沉沉。需要放几条鲶鱼进来,搅一搅。”
“宁宴是一条。”
“这陈平安或许是另一条。”
春风堂。
陈平安把宁宴扔在床上,自己则瘫在旁边的椅子上,数着刚到手的银票。
“嘿嘿,发财了。”
正数得起劲,床上的宁宴突然诈尸般弹了起来。
“水我要喝水!”
陈平安倒了杯水递过去。
宁宴咕咚咕咚灌下去,长舒一口气,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是哪?我们活着回来了?”
“废话。”
陈平安撇了撇嘴,
“不仅活着回来了,还发了笔小财。对了,杨金锣说你透支过度,得修养几天。”
“修养?”
宁宴一听,立马精神了。
他掀开被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虽然现在有点虚。
“修养个屁!”
“陈兄,扶我起来!”
“你要干嘛?”
宁宴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我要去教坊司!”
“我要去勾栏!”
“唯有姑娘们的似水柔情,才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陈平安:“。。。。。”
他看着这个连路都走不稳,却一心想着嫖的家伙,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