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作出了呢?”
陈平安反问。
“若是作出!”
李慕白冷哼,
“我等便向你赔礼道歉,并尊你一声‘诗仙’!”
“诗仙不敢当。”
陈平安摆了摆手,
“不如这样。若是作出了,你们每人给我十两银子。如何?”
“。。。。。。”
众儒生一滞。
果然是粗鄙武夫,三句话不离银子!
“好!”
李慕白咬牙,
“依你!”
他就不信,这个浑身酒气的狱卒,还能再作出一首传世佳作?
“陈兄,稳住。”
宁宴凑过来,压低声音,
“这帮酸儒虽然讨厌,但那是真的有才学。不行就跑,不丢人。”
“跑?”
陈平安笑了。
在这个世界,比武力他可能是个弟弟。
但比背诗?
不好意思,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库,就是他最大的外挂。
他向前一步,负手而立。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穿过街边的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潇湘馆的丝竹声隐隐传来。
“既然李兄想听,那在下就献丑了。”
陈平安目光深邃,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皇宫。
“刚才在潇湘馆,听闻边关战事吃紧。诸位虽身在勾栏,却心忧天下个屁。”
他话锋一转,看着这群衣着光鲜的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