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凑近砚台闻了闻。
呕!
黑狗血!
绝对是黑狗血!
作为儒家学子,他对这种破邪的秽物最为敏感。
有人算计我!
李慕白虽然傲,但不傻。
他瞬间反应过来:
那个卖墨的掌柜有问题!
这“还魂墨”里绝对有猫腻!
甚至昨晚有人潜入了他的房间!
“欺人太甚!”
李慕白霍然起身,气得浑身发抖。
他乃云鹿书院当代翘楚,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赵庭一定是赵庭!”
李慕白双目赤红,理智在这一刻断线。
那赵庭平日里就嫉妒他的才华,这次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来羞辱他!
“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李慕白一把抓起桌上那幅“墨宝”,又抄起那方还残留着黑狗血渣子的砚台,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咆哮着冲出了学舍。
“众同窗!随我却国子监!”
“今日,我要为儒家正名!讨一个公道!”
巳时。
国子监大门口。
今日是国子监每月的“讲经日”,祭酒大人亲自讲学,门口早已聚集了不少学子,还有不少京城的文人雅士。
赵庭一身锦衣,手摇折扇,正站在台阶上,享受着周围学弟们的吹捧。
“赵师兄这‘还魂墨’当真神奇,我昨夜用了一点,只觉下笔如有神助!”
“是啊,赵师兄门路广,日后还请多多提携。”
赵庭嘴角含笑,故作谦虚:
“哪里哪里,都是为了大奉文坛的繁荣”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