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
陈平安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坚定:
“桑泊案,破了。”
“凶手是原平远伯府庶子、大报恩寺和尚恒慧。死者是一年前失踪的平阳郡主。”
“幕后主使,兵部尚书,周震。”
虽然早就猜到了结果,但当这三个名字真正联系在一起时,空气依然凝固了一瞬。
兵部尚书。
朝廷二品大员,掌管天下兵马调动,真正的实权人物。
要动他,无异于在元景帝的心头肉上割一刀。
“证据。”
魏渊伸出手。
杨砚呈上木盒。
魏渊打开,拿起那枚羊脂白玉佩。指腹轻轻着上面的平阳二字。
许久。
他叹了口气。
“平阳那丫头,小时候我还抱过她。”
魏渊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没想到,竟然被这群畜生填了阵眼。”
啪。
他合上木盒,将其放在桌上。
那一声轻响,就像是法官敲响了定罪的惊堂木。
“魏公。”
宁宴忍不住开口,
“兵部尚书府高手如云,且有私兵。若是走正规流程请旨抓人,恐怕。。。。”
恐怕还没等圣旨下来,周震就已经毁尸灭迹,甚至找好替罪羊了。
官场上的事,从来都是兵贵神速。
“请旨?”
魏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街道。
“打更人办案,何时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他转过身,从腰间解下一枚令牌,扔给杨砚。
那是一枚纯金打造的令箭,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杀”字。
【金令】
见令如见魏渊亲临。
“杨砚。”